但情形明顯是別人請大師伯吃飯,她幾乎沒有猶豫,便把免單的想法給按下了。
不賺白不賺。
“那大師伯您慢走。”沈慈禮貌道別,心裡想的是偶然相遇打個招呼便可,她也沒什麼其他想說的。
可詹大師卻並不這麼想,這些日子他一直想著如何彌補當日的錯處,想著如何再拜訪一次江家。
此時碰巧遇到沈慈,他自是要表現得多關心兩句。
所以腳下未動,而是看著沈慈故作關心的詢問:“最近修行可還順遂?有什麼困惑之處,不妨說給師伯聽聽。”
沈慈聞言,臉上揚起淡淡的笑意:“多謝師伯,我最近倒是沒什麼不順的地方。日後如果有不解之惑,再求師伯指點迷津吧。”
這話說的毫不謙遜,但詹大師已經不意外了。
他摸透了幾分沈慈的性格,她就是這樣的人。
“那你父親和爺爺,最近可還好?上次人多,也沒好好和江老還有你父親說說話,我這一直想著有機會再去拜訪呢。”詹大師順勢脫口,語氣自然地道。
沈慈暗暗撇嘴,已經有些後悔剛剛嘴巴太快,應該腳底抹油快速閃開的。
“都挺好的,大師伯初回瓏城應該挺忙的,來日方長,總還有機會的,大師伯的房子有著落了嗎?”
提起房子,詹大師心口一噎,卻拿準了沈慈是故意的。
但他也只能強撐著笑臉,道:“在找呢,想找一個你餘師叔那樣風水全盛的好地方可不容易呢。”
感覺再聊下去又有心生不悅的風險,詹大師見好就收,主動道:“師伯還要跟朋友去品茶,就不和你多說了,給你爺爺父親帶個好。”
言罷,他隨意地瞥了一眼沈慈的手腕,卻見她的手腕上並沒有戴著自己送給她的那串寶石手鍊。
不免問道:“師伯送你的手鍊怎麼不戴啊?”
沈慈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腕,如實道:“太稀有了,我怕有閃失,就保管起來了。”
她沒說貴重,因為在她眼裡還算不得貴重。
可稀有是真的,每一顆寶石都是萬里挑一的極品,滿世界怕是真的很難找到第二條。
見她珍視,詹大師眼裡才有了些滿意的神色:“那串手鍊不是凡品,時常戴著才會滋養身心,收起來反倒糟踐了。”
“我知道了,師伯放心,我回去就戴上。”
如此,詹大師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王福滿路過沈慈身邊時,臉色陰鷙地看向她,那眼神里滿是幽怨。
沈慈莫名地眨了眨眼,不知道他一把年紀了,跟她一個小姑娘在較什麼勁。
“怎麼這麼久?”
回到位置時,瞿陽正要起身去找她,見她回來不禁一臉關心地詢問:“是不舒服嗎?”
“沒有,遇見我大師伯了,打了個招呼。”沈慈面色如常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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