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紅懶得解釋,她也沒有解釋的義務。
“沒怎麼回事,你趕緊回吧,我和濤濤走了。”說著,鄭紅就要拉著濤濤上車。
沈成成見她這個態度,身體裡的酒精瞬間起了作用,一把將鄭紅給拽住:“什麼意思啊?這都接到我臉上來了,故意挑釁我是嗎?”
“爸,你鬆開手!”濤濤見狀,趕緊去拉父親的手:“你把手放開!”
“哥,我這真順路,沒別的意思。”程安一臉認真的看著沈成成,又瞄了一眼他拉住鄭紅的那隻手:“咱有話好好說,就別上手了唄?”
沈成成小雞仔一樣的身板,在程安面前根本不夠看,若是完全清醒,他心裡肯定是要掂量掂量的。
可酒壯慫人膽,他微微仰起頭,惡狠狠地道:“我上手怎麼了?我自己老婆我不能碰?”
“你別胡說,我們已經離婚了。”鄭紅不悅凝眉,用力地甩了甩手,卻根本甩不開沈成成。
結果下一秒,程安一把攥住沈成成的手腕,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的臉語氣平靜地說道:“有話說話,別動手。”
伴隨著他的話,沈成成的手緩緩地鬆開,臉上也呈現出痛苦的神色,顯然是被程安給嵌住了。
末了程安輕輕一推,沈成成頓時往後踉蹌兩步,險些跌坐在地上。
他是沈慈的舅舅,程安自有分寸,不會對他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姐,你帶著濤濤先上車吧。”程安看向鄭紅輕聲道。
鄭紅知道沈成成喝了酒是什麼德行,她要是不走,他肯定會沒完沒了的。
於是點了點頭,帶著兒子先上了車。
沈成成見狀還要追上去:“鄭紅,鄭紅你別走,我還沒說完呢。”
程安大臂一揮攔住他,好言相勸:“哥,你先回去,休息好了酒醒了再說,這大半夜的,高檔小區門口別鬧事兒,影響不好。”
“你小子……”沈成成瞪著程安,卻也不敢在手腳上得寸進尺了,只敢指著他的鼻子叫囂:“你小子別跟我耍那些鬼心眼,你要是敢……”
“我不敢、我不敢,你真誤會了。”程安連聲解釋,但跟一個喝多的人,他也知道沒必要解釋太多,因為他連意識都是模糊的。
所以一邊說著一邊把沈成成往門衛處拖,拖到保安跟前交代了幾句就把人交給保安了,保安再把人送進去。
這一幕鄭紅在車裡看得清清楚楚的,她最是清楚喝多的沈成成有多麻煩,剛剛還擔心程安會搞不定,結果他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把人給弄走了。
濤濤看了都笑了:“媽,程安哥還挺有辦法的,我看我爸是裝醉呢,剛剛出來的時候還清醒著,這會兒倒是意識模糊了,肯定是怕程安哥揍他。”
“別這麼說你爸。”鄭紅提醒兒子,不管怎麼樣也不能貶低自己的父親。
雖然兒子確實說得沒錯,她也看出沈成成是裝醉了。
程安返回車上,一臉笑呵呵的模樣:“行了,把他弄回去了,你們甭擔心,他沒喝多,裝的。”
鄭紅聞言,和同樣又驚又喜的兒子對視一眼。
兩人是因為出於對沈成成的瞭解才知道他在裝,沒想到程安竟然也看出來了!
濤濤扒在駕駛位的椅子上,探頭道:“程安哥,你怎麼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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