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我今日登門,本想著我們之間也就兩盞茶的閒話,卻沒想到被江老盛情款待了。”
“鄙人許久沒有給個人卜過卦了,今天行頭簡陋,唯有這幾枚師傅留下我隨身帶著的銅錢。”
“酒逢知己,我給江老再卜上一卦,如何?”
沒想到詹大師先性情上了,老爺子眼睛一亮,笑道:“那當然好了,誰人不知,要在大師面前求一卦有多不易?大師願意主動給我這把老骨頭算上一卦,我求之不得。”
“細想想,有二三十年的時間沒有正兒八經的卜過卦了。”
這倒是讓詹大師有些意外:“阿慈那孩子修得如此天賦,沒有給江老算上一卦嗎?”
老爺子笑著擺了擺手:“我沒讓,畢竟卦有吉凶,未必算來就是好的,不想給孩子壓力。”
長輩心態,倒是能夠理解,詹大師緩緩點了點頭。
一旁徒弟突然起身,對著詹大師恭敬地開口道:“師父,我帶了卦盤。”
“去拿來。”
有了卦盤,卦象更準。
餐廳的氛圍鬆弛平和,沒有卜卦的緊繃感,一側落地窗透進柔和光線,將高腳杯裡殘餘的紅酒映出琥珀般通透的鮮紅。
詹大師從容捏起三枚銅錢,輕輕落在卦盤之內,反覆搖卦起勢,低頭靜靜看了一遍完整卦象,神情始終淡然,好似沒有飲過酒一般鎮定。
江老爺子也沒出聲,得空還徑自端起酒杯飲了一小口。
倒是身旁陪著的封叔忍不住往卦盤上多看了幾眼,又按捺住性子,把目光收了回去。
“江老,單論您自己的氣運,”詹大師終於抬眼,語氣平穩篤定,“這是一卦上好的吉象。”
他指尖點了點卦盤,不緊不慢地往下說:“您自身根基厚、元氣穩,往後只管把身體調養好,精氣神保持住,心境自然舒展,晚年必然是福運綿長、安穩順遂。”
江老爺子聞言笑出聲來:“若是別人卜出這等上上吉卦,我肯定心裡存疑。但大師所言,我皆全信,那看來我這晚年不用再操心任何事了!”
詹大師語氣平和地表示:“不是讓江老不用操心,是那些事,本就不會傷到江老本身。外界再多風浪,動的都是旁的。江老自己的狀態,才是這整個卦象裡最穩的那塊定盤石!”
餐廳安靜了一瞬,才聽老爺子利落道:“好,詹大師這話我愛聽!”
本還想找個什麼由頭把那箱酒搬出來,如此正好,老爺子當即看向封叔表示:“去,把我那箱寶貝存酒全部拿出來。”
封叔連忙應聲,老爺子又招呼詹大師的徒弟:“勞煩小師父,去搭把手。”
等兩人離開,老爺子才對詹大師拱手拜服:“大師德高望重,今日得大師親自當面卜卦,我這以後的心境必然一片開明。”
“我知道大師必然不缺凡俗之物,我今天就把我那留著的好酒送給大師,稀罕物件才顯誠意。”
很快,封叔和詹大師的徒弟便一人提著一個箱子回來了。
兩個箱子裡面共裝了十瓶酒,每種酒各兩瓶。
“這幾樣好酒我剩的不多了,十瓶已算割愛,還請大師不嫌棄收下。”
詹大師今天自然不是奔著錢來的,能得到江老自己珍視喜歡的好酒,他受寵若驚。
”。老江啊所人奪能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