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學雅看有人注意到她並開口詢問,也沒有任何害羞躲閃,反而落落大方的站起來,並將手裡提著的瓜子給在座的眾位大娘每人抓了一把,並開口爽朗的道:
“大娘大媽們好,我是市裡報社的記者,叫吳欣,我呀是來下面各個鄉鎮採風的,我最近準備寫一篇關於咱老百姓美好生活的文章,是咱老百姓自已的故事,所以各處走走,沒想到就來到了咱們家屬院,剛剛聽到大娘們在聊天,一時覺得有趣就坐下來聽了聽。”
曹學雅將自已身份說成是一個報社的記者,這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已給的。
在座的大媽大娘們本就對曹學雅一來就給大家分瓜子,心有好感,再聽到這年紀不大的姑娘竟是那報社記者,天老爺呀,這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啊,一個個兩眼放光,都希望自已可以上報紙、上雜誌,那對他們家來說可算是光宗耀祖了。
曹學雅看大娘大媽們太過熱情,忙咳了咳,嗓子略微提高道:
“大娘大媽,報社記者也是普通人,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就是想了解咱們老百姓平常是怎麼過日子的,包括家長裡短、柴米油鹽等真實的日子。”
在座大媽們聽曹學雅如此說,更是爭先恐後的講述自已家積極向上的一面,曹學雅裝模作樣拿出了個本子,彷彿在做重點記錄,約摸三十來分鐘後,這才結束。
只見這時曹學雅畫風突然一轉,貌似無意的開口詢問道:
“剛剛各位大娘們說的都是正面的,我們還是需要反面來襯托大家的正面光輝形象,之前聽到你們好似在說誰家重男輕女,不將女兒放心上,是有這個事嗎?”
在座的婦人們聽到曹學雅如此問,雖不是很想得罪施家那老太婆,但想到這可是記者,為了記者得罪老施家,那能叫得罪嘛。
一時想清楚後,在座的人七嘴八舌將老施家的情況該說不該說的都說了個底掉。
曹學雅也在被她們這一通介紹中,對施青雪孃家情況有了詳細瞭解。
原來這施青雪爸媽極度重男輕女,她家共有姐弟五人,前面四個都是閨女,第五個終於生了兒子,這唯一的兒子可不得從小到大嬌慣,嬌寵著。
這時曹學雅好似無奈的開口詢問:
“難道這施家如此重男輕女,就沒有有分量的親戚管管嗎?”
眾人聽曹學雅如此說,都張口解釋,哪有什麼有分量的親戚呢,都是普通小民過日子而已。
不過其中一位卻像突然想起來似的開口詢問旁邊眾人道:
“你說那施老太婆是不是有個外甥女婿在咱們縣政府上班?”
眾人聽她如此說,仔細想想,好似施老太婆是有過炫耀,說她那外甥女婿如何如何的。
曹學雅繼續裝無知的提問道:
“那沒來他們家嗎,縣政府那可是不小的官呢?”
聽到曹學雅如此說,那瞭解情況的隨意擺了擺手道:
“不是啥大官,好似就是管那些學生的,不過那施家老太太對這外甥女可寵愛了,有什麼好吃的都想著外甥女一份。”
曹學雅聽到此處心中一喜,覺得目標大概就是此了。
輕描淡寫的來了一句:
“不管怎麼說那也是鐵飯碗,吃公家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