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家裡被發現丟錢以來,那一大家子的日子可真是水深火熱。
現在家裡裡裡外外,兜是比臉還乾淨。
這麼多年的積蓄一朝就沒了,一家人可謂是挖心挖肝的痛。
林大花兩口子更是氣的躺在床上幾天都沒起來,剛剛要不是聽到有人報信說程丹琴母女倆回來了,還躺在床上呢。
來時路上,這林大花也是暗暗思量過的,雖然這錢不知到底是誰偷的,不管是不是如今只能賴在那對母女倆身上,這樣說不定還能從母女倆手裡扣出些錢來。
畢竟現在家裡,那可真是揭不開鍋了。
程丹琴剛想反駁,曹學雅立刻拽了拽她媽袖子,同時頭往兩位公安方向點了點,程丹琴愣了愣,立馬意會過來。
去報警前兩人已商量過,不需跟這林大花爭個長短,一切交給公安,讓公安們去調查清楚,有證據就拿出來,沒有證據,讓公安去說明可以告她汙衊。
剛剛程丹琴是一下子被這林大花的無恥給氣到了,一時昏了頭。
此時被女兒拽住才想起來,深呼吸了兩口後,微微平定一下心情,這才轉頭看向兩位公安:
“公安同志,我婆婆說被偷的錢是我們偷的,那希望她拿出證據,不然她這樣信口雌黃,隨意汙衊他人不知是如何處理的。”
公安們對林大花這類胡攪蠻纏的老婦人也是深惡痛絕,對此類事情倒也不陌生,當即滿臉嚴肅,沉聲喝問:
“吵吵什麼?能不能好好說話?”
雖然聲音不大,但語氣裡滿含威嚴。
林大花看到是公安開口,頓時啞然,諾諾兩聲,到底沒再繼續下去。
林大花也知道她這套撒潑打滾的行為在村子裡有用,但是在公安面前那是不起絲毫作用的。
而且她聽說附近的村子有些胡攪蠻纏的,可是會被帶到派出所裡拘留的,她可不想進到派出所裡。
只是林大花雖不說話了,但盯著母女倆的眼神卻像淬了毒。
對林大花來說,她認定了他們家的錢就是被這老二家的母女倆所拿。
看著這母女倆,那真是恨不得上前撕碎了,此時能夠忍下來,也是看在公安在的份上。
那公安看到林大花老實了,這才找了把椅子坐下來,公事公辦的開口:
“你叫林大花是吧,你說你家上次丟的錢是你這二兒媳婦和孫女偷的,有沒有什麼證據?”
林大花聽後立刻彈起來:
“要什麼證據,這不明擺著的事嗎?沒偷的話,他們跑什麼,還跑到省城去,誰沒事去省城?”
聽到她如此說,詢問的公安臉色一黑,在旁圍觀的人也是一臉無語狀,這林大花是不是忘了,她還有一個兒子叫曹德明,還躺在醫院裡,雙腿癱瘓呢。
“我說的是證據,不是你的猜測,而且人家那是去省裡看病,是看你二兒子的腿傷。”
林大花現在只記得,他們家的錢全沒了,可不管二兒子不二兒子的,沒錢了,這一大家子可怎麼過啊。
“他們和我們住一個院子裡,不是她偷的還是誰偷的,咱家...”
。句一了然突頭老曹的來著跟見聽然突就,完說沒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