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什麼?再鬧都給我出去。”
聽到公安發話了,在場吵鬧的曹家眾人頓時啞火了,站在一旁諾諾的不敢吱聲。
這會兒程丹琴看眾人吵鬧夠了,這才側身轉向村幹部及兩名公安同志,開口解釋:
“公安同志、書記、主任,剛剛幾人的汙衊我可不承認,我並沒有拿他們家的錢,至於我公公說的哪裡來的錢帶我家德明去省城看病...”
說到這兒她眼神看向老曹家一行人,特別是曹家老兩口時,冷笑一聲,嘲諷的道:
“確實,就如公公所說,就憑分家時分到的那一千六百塊錢,別說去省城醫院了,我看就連縣醫院大門都不一定出的來。
到時候德明還不知道怎麼樣呢,我們娘倆那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不過,他們作為親生父母的不關心兒子的死活,但我作為曹德明的妻子,卻不會此時置他於不顧。”
話說到這,眾人知道這其中一定有內情。
而老曹家兩口子,特別是曹老頭聽到兒媳如此指桑罵槐,心中難堪。
林大花不幹了,剛想跳起來怒罵,被曹老頭狠狠瞪了眼,這才偃旗息鼓。
程丹琴看了看眾人反應,這才繼續:
“就在我們為德明繼續治療想辦法籌錢時,天無絕人之路,或者說上天眷顧,讓我突然想起來一事。
你們是不是忘了我家德明車禍前可是藥廠的技術員。”
說完她輕輕笑了笑:
“他可是吃公家糧的。”
說到這,不知曹老頭想到什麼,臉色鉅變,同時眼睛一眨不眨的緊盯著程丹琴,神情緊張,心中暗暗祈禱千萬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但怕什麼來什麼。
“而且啊,他不僅是吃公家糧的,公家還給他分了房。
我們娘倆為了曹明的腿能夠重新站起來,哪怕是砸鍋賣鐵,也在所不惜。
所以啊!
我們就把藥廠分給德明的房子給賣了!”
聽到她如此說,眾人已明白過來。
但曹老頭卻是面如死灰,彷彿全身的精氣神都被抽走了,站在那一動不動。
而林大花和餘梅則是睜大了眼睛,一副完全被震驚到的表情,愣在那裡半天,還是林大花先反應過來。
曹學雅等她媽說完,就一直眼睛不眨的盯著老曹家,防止他們又上來作亂。
眾人看到林大花上前幾步就想撲過來,曹學雅連忙護在她媽身前,擋住了那伸過來的一爪子。
就見林大花看一擊沒中,心有不甘,嘴巴不停的辱罵著:
?賣麼什憑你,子房的婚結平學家我是可那?嗎的賣能你是子房那,意玩貨賤的肝心了爛個你“
?裡哪在住平學子房了賣你,了年多了住經已都他
”?子房的他了賣麼什憑你,啊死好得不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