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以來,他們可是已經充分了解了,在省城這麼大個地方去找金家三人,這項工作的複雜度及艱難性。
不說大海撈針但也差不了太多。
但無奈,誰叫他們做人家小弟的,無論如何,這活還得繼續幹下去。
而坐在那不動如山,慢慢品著手中啤酒的丁兆興則是用眼角餘光瞥了瞥手下這幫人,心中也在慢慢思索著。
那金家老頭既然失蹤了,找人的事一時半會兒還真不一定有結果,有些時候甚至得靠些運氣。
但他哥那邊的事,他可不能耽誤了。
他就是傾家蕩產也得扶持他哥這一把。
昨日他去了他哥家,與他哥深聊了番。
知道他哥最近已是到了極為要緊的關頭,特別是瞭解到,他最近一段時間盯著的金家老頭無緣無故的失蹤。
蹙著眉,沉著臉,一言不發。
丁兆興看到後,當時就心中咯噔一聲。
他可是知道的,他哥一向是泰山崩於前而面色不變。
如今這情況,一定是遇到了極大的麻煩。
想來也是。
他哥現在已經是區公安局一把手,若是再往上走, 這位置可就是極高的了。
想來盯著的人可真是數不勝數。
他們哥倆,這麼多年無依無靠的走過來。
其中的艱辛只有兩人心知肚明,好在哥哥,有謀略,知進退,同時眼光長遠。
早早的就開始對後面進行謀劃,可以說走一步看五步,這才讓他哥,在這個年紀就坐上這個位置。
他與哥哥從小一起長大,這麼多年來,大哥什麼行事,他哥不說,他也能猜個七七八八。
之前就已為他哥提供了許多的古玩玉器,這一次他哥如此明確且急切的向他提出要求,他就知道與他這一次的晉升,絕脫不了干係。
猜測到這種情況後,丁兆興心中也是極為著急,彷彿如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心中輾轉不停。
這一次他哥能否晉升成功,將關係到他們兄弟未來10年的發展。
要知道這個市裡公安局的位置可不是這麼容易空出來,一旦有人上位,至少十年之內不會有變動。
可謂機會稍縱即逝,失去了就絕不會再有。
因此,他與他哥的心情是一樣的,都是極為迫切。
今天回來後,他在家思索了整整一天,深深覺得,金家老頭失蹤這事是一定要找的。
但現階段他可不能吊死在一棵樹上,得快速的找到其他下家,無論如何都不能影響到哥哥的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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