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為了以防萬一,在回家前,已將自已身上的錢票和證件都埋在了離她家不遠處的一棵小樹下。
而她這次的謹慎舉動,也成功拯救了她,讓她在脫身之後還能安穩的回到下鄉之地,避免了被那男人的磋磨。
果然她在告知她媽要在鄉下結婚時,她媽更是聽到曹德明家的條件後,二話不說,嚴詞拒絕。
並當即說出了已幫她找好婆家,讓她安心待嫁就可。
要知道當時嫁人後,男方若是城裡人,她是可以回來的,只是戶口仍是農村戶口,生下的孩子也只能是農村戶口。
那男人已有了三個孩子,對生不生孩子倒沒多大期待。
程丹琴看她媽果然如鄰居大嬸那般說的一樣,頓時心如死灰。
但還是拒絕了她媽,並要求立即回下鄉地。
王大鳳果然不同意,甚至將她隨身攜帶的包沒收,並將她反鎖在屋子裡。
程丹琴也是在當天晚上,偷跑出去在橋洞下住一晚,買了第二日的票後連夜趕回村裡,從此再也沒回去過。
在她回來的第三日,程丹琴接到了從省城拍的電報。
她媽在電報中發狠要斷絕母女關係,從此再沒有她這個女兒。
甚至來不及用日常的信件。
所以這麼多年過去,她從沒想過要再回去那個家。
曹學雅聽到這些訊息後,對她外婆外公家的大致情況有了些瞭解。
她看出來,這麼多年過去,程丹琴對外婆的怨恨早已消磨殆盡。
而且她現在過的也很幸福。
知青們都早已返鄉。
曹學雅看出了她媽的糾結,糾結於是否要回去聯絡孃家人,打破他們現在平靜的生活。
但那畢竟是她的親人,那個家裡面可是還有她的小弟。
就剛剛程丹琴所描述的,在那個家裡,與她關係最好的正是那個她從小帶大的小弟。
兩人姐弟關係極為親厚。
當時王大鳳將程丹琴鎖在屋裡,家中這麼多人,也就只有小弟為她據理力爭過。
但無奈,小弟當時年紀小,也沒話語權,即使反對也無效。
曹學雅對這事倒是不置可否,她尊重她媽的意見。
也相信自已,哪怕出現了些意外,他們也能處理好。
而且剛剛聽到她媽說與她小舅關係最為親厚,她倒是神情一動,接著狀似無意的開口:
“媽,如果你再看到了小舅,就先和小舅聯絡一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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