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如此說,曹學雅知道這次他應該是說了實話,沒說謊。
最後為了以防曹學雅得到她想要的資訊後,讓這人懷疑。
她最後開口說了幾句:
“你大爺我今日心情好,放你一馬,但以後若是大爺再次找到你,你可得像今天這般如實回答,若不然...”
就見曹學雅突然一下用力,達子只覺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
但仍是叫他咬著嘴唇,生生的忍住了,不一會,達子都的嘴中就傳來了一陣陣的鐵鏽味。
達子知道,若這次扛過這波攻擊,今日這關也就算過了。
果然,曹學雅說完後也沒再說什麼。
輕輕往旁邊的圍牆上一躍,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在趴在地上的達子,只感覺背上一空,再也沒有感覺到任何聲響。
只覺一瞬間,他所在的區域就空無一物。
等了良久,都沒發現那人再次說話。
又過了會兒,他才大著膽子輕輕用兩手撐起上半身,往後望了望。
只見後面空無一物,沒有一人。
“啊...”
剛剛攔著他的那人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達子心中一鬆,輕叫了聲,這才又癱在地上。
同時心中得赫然,沒想到那人走時竟然悄無聲息,他沒有聽到任何一點動靜。
再次慶幸這人沒有對他起殺心,或者看他不順眼,否則,還真難料。
思及此,他心中這才長舒了口氣。
連忙將手中的繩子一點一點的解開,最後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巷子。
邊走邊回想著剛剛那人詢問的問題,心中始終有些疑惑。
不知為何,他怎麼隱隱覺得,那人雖在關注著金家是否有財產這事兒。
但好似也十分關心丁兆興與他的背景。
他雖有疑惑,但也知道他說了那番話後相當於開罪了丁兆興。
但他倒不擔心被拆穿。
丁兆興與他哥的背景的事也並不是完全沒人知曉,這事若傳出去,到時他來個死無對證,想來也並不會有什麼。
他心中做好了心理建設,這才緩緩鬆了口氣。
只覺得今日十分倒黴,竟然讓他碰上了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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