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信寶手中值錢的物品,絕不會低於古玩一條街中價值最高的那家店鋪所收藏的珍品或孤品。
這丁兆興的哥哥丁偉光,因為早就瞄上了古玩這個行當,因此在處理相關的案子時,但凡是涉及到古玩玉器,都是會極為用心的加以記錄、分析。
這才在多年的情報收集、整理中得出這王信寶的根腳。
這資訊可是來之不易,絕不是一般人能夠獲取。
達子看到他在彙報完後,丁兆興那變化的神態,知道他這大哥是把他剛剛說的話聽進去了。
心中一動,以試探的口吻開口道:
“大哥,咱們需不需要好好商議一番將他妹妹...?”
他走到丁兆興身邊,聲音略微壓低了,這才開口。
在此時院牆外的曹學雅,雖然知道達子突然將聲音放低,但還是聽到了他大致的建議。
看來這夥人在金家幾人沒找到之前,是準備開始動手那備選的人了。
心中也是一喜。
她知道既然這丁兆興如此匆忙的想要獲取寶貝,而這被他盯上的王家定是有些來頭,不然古玩一條街那麼多家店鋪,他如何不選別人而專門選擇王家?
想到丁兆興他那身為公安局局長的哥哥,既然對這行如此鍾愛,要說平時沒做一些調查與研究,她可不相信。
既然丁兆興定了這一戶人家,一定是有他的道理。
曹學雅也從這其中隱隱感覺出了機會。
她反覆思索著,能否在這兩夥人交接處理時,從中謀取漁翁之利?
她可是知道的,但凡是從事古玩這個行當的,那身家沒有薄過。
皆是有膽、有識、有勇之輩,否則,絕不能在古玩一條街立足發展。
分析清楚後,她一時激動的心跳漸漸加快,兩手也緊緊的交握。
看來她的下一批寶貝,又有頭緒了。
就在她側耳聽著,希望那丁兆興能夠快快答應下來時。
卻見這丁兆興停頓了片刻,這才緩緩道:
“不急,再過兩日,若是兩日後仍是如此,到時達子,你再製定個詳細的計劃。”
他看向達子,眉毛略微往上輕挑,眼神意味深長。
達子跟著丁兆興多年,如何不知道他的行事風格,見他如此,也是明白這丁兆興其實是認可他對付王家,需從他妹妹著手之前的建議。
但具體的相關細節,還得他再斟酌斟酌。
這兩日不僅兄弟們需要繼續盯著王家,而他則需要針對細節做出一個詳實合理的方案,避免出現大的紕漏。
這王家可不比金家的老弱病殘,而且他看丁兆興的神情,琢磨著這王家可能是比金家還大的大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