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哥此時雖坐在那裡,臉色隱在黑暗中,看不清楚具體的神情。
但聽到王勝這話,沒多久還是說出了一句:
“急什麼,再等等。”
雖話不多,但王勝還是從中聽出了一些焦躁之味。
慶哥這人不比王勝性子,急躁且心思不多。
他不同,他跟了達子多年,也多少學了一些達子的城府。
知道,越是到這會兒越不能著急。
要說這個時候他不著急,那也是不可能的。
他們這樣的事己做過多次,從沒有像這次這般,己如此晚了,還沒有任何動靜。
他又抬抬了抬手,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看清楚後,臉色更加難看。
他不清楚達子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但他與達子向來關係不錯,從達子隱約透出的話中意思,以及出發前達子對他們的再三叮囑。
也看得出來,這一次的事情對他們大哥丁兆興,可是極為重要,絕不能出任何,哪怕一丁點的差錯。
萬一若是因為他們辦事不力,出了問題,那絕不是他們能承擔的後果。
因此這會兒,他雖然心中焦急,但倒沒想過提前離開或者其他。
畢竟他手上還有這王信寶的妹妹這個人質,若是萬一達子那邊僅僅是略微耽誤了會,而他們因為自己的猜測,造成事情有變,那到時可真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雖然這會兒己焦急萬分,但只能強抑住心中的心焦之態。
心中暗暗祈禱著,達哥那邊快些派人過來,不然他也怕遲則生變。
畢竟,將人質掠過來,勒索財物這事,雖說他們做了不止一次,但到底知道,這事萬一被捅出去,他們可吃不了兜子走。
慶子見旁邊的王勝仍是在那邊轉來轉去,繞得他頭疼,一時他有些不耐的道:
“別轉了,去看那個姑娘好著沒有?”
做他們這一行的,事前一定會將相關人等的情況調查清楚,之前他們就己知道這王信寶十分寵愛這妹妹。
因此也將他這妹妹調查了個底朝天,知道這王信寶的妹妹身體不好,身形瘦削,後來經過他們詳細調查,好似心臟有些問題。
他們當時聽說後,心中也是一個咯噔。
生怕在他們一個不小心刺激下,導致這姑娘心臟病發作一命嗚呼,到時候他們可就是攤上大事了。
因此,對於這次掠過來的人質,兩人也是十分小心。
王勝聽到慶哥如此吩咐,也是連忙伸頭看了看,發現這姑娘雖是昏迷著,但呼吸均勻並沒有任何差錯,心中這才鬆了口氣。
為了怕這姑娘醒來後經不住刺激,他們可是給這姑娘使用了加強版的迷藥,這才讓她被掠來這山洞後己有好幾個小時,都未有清醒過。
只是一味的昏迷著,對她來說也算是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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