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忙活了一上午,肚中空空,己是餓極,心中暗道:無論如何,總歸先填飽肚子再說。
但兩人吃到菜色後,品嚐到味道也是極為驚詫。
特別是程丹琴,曹學雅是她從小帶大的,竟從不知道女兒的做菜手藝竟如此出色。
她心中疑惑,但畢竟現在有弟弟在一旁,雖說是親弟弟,但關乎到女兒的事情,她並不敢掉以輕心。
只在吃飯的間隙,略微誇獎了女兒幾句。
也沒在多說,而是埋頭苦吃起來。
幾人你追我趕的,曹學雅見三個大人如此,一時倒並沒有與他們爭搶,而是慢條斯理的吃起來。
同時心中也琢磨開來,看來用靈乳經營麵館或其他餐飲,倒沒有太大問題。
只是曹學雅畢竟勢單力薄,他們家中也並無任何的背景與關係,在省城中除了她這舅舅外,並沒有其他可靠的親人。
若是太過出頭反而不美。
曹學雅深知槍打出頭鳥的道理。
在他們沒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他們所賺取的錢財外,還是謹慎低調些為好。
但低調並不代表不做,低調並不代表曹學雅要放棄賺錢,對她現在來說,賺錢、得到能夠讓空間成長的老物件,這才是重中之重。
但如何能夠在賺錢的過程中,不至於將自家陷入危險的境地,這也是需要她去思考的事情。
畢竟,她希望在將她爸的腿傷徹底治療好之前,家中不捲入混亂與是非當中。
她爸媽,弱的弱,病的病,可經不起一點風浪 。
雖說她現在在外所做的事,大都有些風險。
但她有把握,這些事並不會牽涉到父母。
但若是家中經營店鋪,這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心中存著事,邊吃邊思量著,如何在兩者中找到平衡。
另外三人,可沒想那麼多,很快,如風捲殘雲般,三菜一湯,基本上不剩什麼。
曹學雅回過神來,看到這種情況,一時也有些莞爾。
三人看到此時還在舉著筷子的曹學雅,明白過來後也是有些訕訕的。
特別是程丹琴,略微尷尬的解釋道:
“雅雅,你做的也太好吃了,一不留神,都給吃完了。”
她知道女兒學習辛苦,生怕女兒下午學習肚子餓,連忙繼續道:
“要不我再去做個菜,你再吃些?”
曹學雅因在想著事,倒也不餓,連忙開口拒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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