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學雅見此,隨意的解釋道:
“給你妹妹的,喝了之後你自然知道效果。”
對於這靈乳,曹學雅可沒捨得多給。
雖說那玻璃瓶子看著不小,但其實曹學雅從空間中的靈乳裡取了極小一部分,又加了許多的白開水,待她自己親自嘗過後,大概評估出了效果,這才將它拿過來給這王信寶的妹妹飲用。
空間中的靈乳,她幾乎每日飲用。
對它的等級及對人體的效果,可以說極為清楚。
特別是對它稀釋後的這瓶中的水,對王信寶妹妹那先天性心臟病的效果,也是心中有數。
若沒有出現其他突發情況,喝了這瓶水後,至少半年內,那姑娘不會再有心臟難受、呼吸頓痛等感覺。
而且那姑娘第一次飲用,加上她年紀小,想來效果還在她預估之上。
這王信寶畢竟是她收的第一個小弟,略微有些不同,想來也沒錯。
王信寶見他老大拿出來的是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玻璃瓶子,這玻璃瓶子好似還是那種罐頭吃完後、洗乾淨裝水用的瓶子。
這王信寶作為己發家多年,在省城特別是在古玩一條街小有家資的人物,看到這麼一個普通的瓶子被他老大扔出來讓他妹妹服用。
而且那口氣中彷彿好似這瓶子裡裝的是如何的靈丹妙藥,嘴巴不由的抽了抽。
一時心中琢磨著,不知老大這般作為,他之前所做的決定,是否正確。
畢竟他妹妹的身體他可是極為重視。
雖說曹學雅的瓶子極為普通,但王信寶畢竟做生意這麼多年,深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老大之前的所作所為,讓他願意還是先讓妹妹飲用。
若結果不如之前說的那般,到時他再來找就可。
而且他心中也清楚,以他現在的情況,並沒有任何與老大談條件的資本。
曹學雅將王信寶的一系列表情看在眼裡,也沒說什麼。
這時候不用多說,待他妹妹服用後,一切盡知。
她今日並沒有給這王信寶再安排其他的事情,畢竟現在雙方都還沒有達到充分信任,待時機成熟,她自會安排。
她心知,有些事情,不可操之過急。
她在將那瓶玻璃水拿出來後沒多久,就悄悄的從店鋪裡溜出來,往餘家橋的方向而去。
此時王信寶在確認老大走後,立刻走到門口,將門從裡反鎖。
接著,這才緩緩的往二樓走去。
同時雙手捧著那瓶玻璃水。
對這瓶水,他倒沒想過不給她妹妹喝,只是到底她妹妹的身體,他十分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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