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對此自是無有不應。
商量完後,時間己很晚。
但現在舅舅程丹陽一家己住在店鋪附近,回去倒不似以往那般不方便。
因為這點,可是將程丹琴樂的開懷,孃家弟弟就住在眼前,而且以後合開一家店鋪,日日都可相見,她心中可真是欣慰極了。
一家人將程丹陽他們送走後,時間己不早,幾人簡單洗漱一番就各自回屋。
曹學雅因心中有事,回到屋後也沒立即上床。
還是坐回到她的辦公桌前,開始認真複習起來。
雖說她現在事情繁多,但她知道學習才是現當下她的最最核心的事,至少是未來三個月左右最重要的事情。
照例在確認爸媽都熟睡後,這才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門。
躍上院牆、快速的往王信寶那邊走去。
同時在路上時,將玉面貼上,面部戴了個純黑色的口罩。
曹學雅雖說己認定王信寶哪怕為了他妹妹,都不會再起其他心思。
但她做事一向考慮的謹慎穩妥。
還是將自己武裝一番,這才往王家店鋪而去。
此時王家店鋪的店中王信寶,仍是坐在櫃檯前。
雖說此時己晚,但他暫時還沒有上樓的打算。
他與妹妹都住在店鋪二樓,哪怕晚些上去,也並不打緊。
而且自從妹妹前幾日喝了他那老大給的藥水後,這幾日以來,他心情都極為激動。
每日晚間都等到凌晨12點,這才有些失望的上樓休息。
第二日又是如此。
就是希望能夠儘快等到老大,聽從老大的吩咐與安排,儘快為老大效力。
此時正是王信寶有心表現的時候。
畢竟, 從老大隨意的一個舉動中,讓他認識到了他妹妹的前途、未來及他的,可都是掌握在老大手上。
雖說老大應是對他有些瞭解,但他此時摩拳擦掌,希望能將他的更大價值體現出來。
他是生意人,從十幾歲開始摸爬滾打,無一人帶領就能混到現在的水平,自然悟性是不差的。
知道等價交換的道理。
如今他老大己是強勢告知他,他的能耐到底如何,他之前的承諾到底是否靠譜。
他自然明白,這時候他必須要使出渾身解數、表現自己價值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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