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兒子能夠再接再厲,讓開業後的飯館生意,紅紅火火。
這樣,他與老伴,也能徹底放心了。
蔣輝看到他爸不再有問題,他卻主動開口道:
“爸,樓下的那幾個木匠,我怎麼感覺不是那麼回事,是不是有些意見?”
雖說蔣輝大少爺脾氣,性格好似看起來大咧咧的,但他可不是個傻子。
從那些木匠的言行舉止中,看出來了這些木匠們,大多對他不感冒。
態度也是極為敷衍。
他心中明白,若不是這次做活,他給的工錢高,他們可絕不會是如今現在這般對他的態度。
他心中冷哼一聲。
哪怕你們不待見我,老子有錢,看在錢的份上,哪怕你們再不願意,還不是得乖乖的按照我的想法來。
蔣真聽到兒子如此說,白了兒子一眼。
從口袋中抽出了一支菸,點上,半晌吐了一口菸圈,這才抬頭看向兒子,開口解釋:
“這樓下的木匠,可都是地地道道的餘家橋人,你這深更半夜的,誰願意大晚上的來幹活。
你如此安排,他們自然心中有意見。
只是你給的工錢多,他們不好表露出來而己。”
說到這, 蔣真頓了頓,看了一眼兒子,這才繼續開口:
“不過你也是,咱們開飯館,何必弄得如此偷偷摸摸的,深更半夜整的好似多見不得人似的。”
對於兒子這般操作,蔣真也有些無奈。
畢竟,他家要開飯館,以後要對外營業,他兒子如此瞞天過海的,不知到時候飯館開業後,是否有客人上門吃飯?
而且就他兒子讓這些木匠夜晚來幹活,可是要白白浪費一些工錢。
雖說這些工錢對他們來說,不值一提,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但他是苦日子過出來的,自然知道一分錢能夠難倒英雄漢。
更是清楚知道錢的重要性。
雖然工錢他並不看在眼裡,但兒子如此,他實在有些不甚贊同。
但無奈,兒子一力堅持,加上在這些小事情上,他並不準備與兒子鬧得不愉快。
因此,也就隨兒子去了。
但蔣輝這會兒聽到他爸如此說,自然要解釋一番。
他知道,自從他安排工人夜晚上門做工後,不僅是這些木匠,其他的工人,多少也都有些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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