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貓著腰繼續蹲在原地。
不再有任何的動作。
她心知那些人,可都是感官極為敏銳之人,小心駛得萬年船。
可不能因為她的小動作,而讓他們有了警覺。
若如此,豈不是因小失大。
因曹學雅在外耽誤了不少時間,從此時這間包廂的對話以及氛圍可知,徐老三一行人所待的包間中,可不止他們三人。
應該還有另一批人。
只是兩方人之前在曹學雅沒來之前,己做過溝通。
雖說她並沒有聽全,但從上下文中很快就知道了,這夥人在談論的是何事。
“徐三,你可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個牽線搭橋的,具體那邊怎麼說,或者說能提供什麼樣的東西, 可不是由我來決定的。
你讓我打包票。
這可不合規矩。”
曹學雅很快就聽到一道聲音,約摸是西五十歲的中年男子發出的。
聲音略帶不滿。
從這裡她就可看得出來,應該是這徐老三今日在此約吃飯的人,應不是做具體的交易。
而是為接下來的交易,打前站、做鋪墊。
而說話之人,正是這徐老三拜託前去聯絡溝通之人。
只是可能是因為徐老三的條件太過苛刻,導致這人有些不滿,這才說話極不客氣。
不知是因為還需要這人幫忙、從中說和還是如何。
總之,在這人說完話後,徐老三並未再接話茬。
而徐老三這一行三人中另外一人,言談並不多的那名看起來約莫30餘歲的年輕人,卻是開了口:
“刀哥,您消消氣,咱們都是合作不止一次的老人了,三哥什麼性格您還不知道嗎?
只是想著您刀哥,在河玉鎮可是排的上號的。
這才多說了兩句,若真是實在為難,大家可以再溝通協商嘛。
可千萬不能傷了彼此之間的和氣。”
這人能夠跟在徐老三身邊多年,自然是有兩把刷子。
極會察言觀色。
他看得出來,對面的刀哥,在聽到他老大的要求後,可是惱怒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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