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院子裡的人,正玩的不亦樂乎。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楚銘面色泛紅,腳步趔趄,端著酒杯,在人群之中穿梭。
一邊走,還一邊唸詩。
一首詩終了,楚銘便狂飲一口。
眾人紛紛應和:“好詩!好詩!”
隨著一陣掌聲,楚銘重新回到位子上。
青衣則是坐在他一側,輕笑不語,自從她認識楚銘之後,便從未見過他這般豪放的姿態。
楚銘打了個酒嗝,語氣飄忽,結結巴巴的說道:“這個世界,和我們那個世界差遠了。我們那裡,詩詞歌賦,琴棋書畫,要啥有啥!再看看這地方,一天天只管喊打喊殺,一不小心就把性命丟了,有什麼意思!嗝!”
眾人紛紛應和。
而他們,在聽聞楚銘所說之後,也開始暗自嚮往起來。
先生所說的便是仙界嗎?
但凡先生所修的,無一不是達到了達成境界,就彷彿連大道法則,都在其之下一般。
文道,成文聖,音律一道,更是冠絕天下。
哪怕只是做個菜,都能引來天地異象。
這才是仙人之姿啊。
相比之下,青蒼大陸的這些修士,為了那點微不足道的天材地寶,便整日喊打喊殺,就要低端太多了。
眾人紛紛自慚形穢,和先生相比,自己的境界,還是太低了啊!
說完這句話,楚銘便一頭栽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
青衣起身,對眾人微微欠身,道:“先生喝多了,我扶他進去休息,葉塵,快來搭把手。”
葉塵應了一聲,連忙跑去,扶著楚銘。
語罷,兩人便帶著楚銘,走進了房間裡。
三人前腳剛走進房間,緊接著,院子的大門,便被蠻橫無比的踹開,映入眾人眼中的,是一名黑衣黑髮老者。
剛才,四長老就已經在門外聽了一段時間。
不過是個喝多了耍酒瘋的傢伙罷了,而這屋子裡,也不過僅僅只是一屋子凡人罷了。
四長老堂堂煉虛期八重修為,對付幾個凡人,還不是綽綽有餘?
哪怕是真的有什麼貓膩,四長老也自信,絕對能夠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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