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相比於外面的白衣楚銘那副翩翩書生的模樣,眼前這位更像是個武師。
黑衣楚銘笑了笑,道:“因為我與他所代表的,是兩個不同的方向,雖然我與他所會的東西一模一樣,實力也在伯仲之間,但他是主文修的,而我則是主武修。他是陽,我是陰。”
“師父還有這麼厲害的分身呢?”
悟空傻乎乎的感嘆了一句。
黑衣楚銘面色略帶尷尬。
這話說的,也忒讓自己掉價了。
“咳咳!嚴格來說,我與他都是本體,談不上誰是誰的分身。”
“不懂……”
“很多事情,以後你們就懂了。”
“哦……”
悟空撓了撓頭,雖然還是不懂,但還是老老實實點了點頭。
現在是不懂,也許以後就會懂了吧。
“晚輩有一事不解。”
陽炎突然開口問道:“先生,按理說,文修要的是寒窗苦讀,守得住寂寞,而武修則是要在戰鬥之中磨礪的。怎麼到了先生這兒就反過來了?”
陽炎也是文修,他做的最多的事,便是鑽研文道,閉關幾百個仙紀參悟一本典籍都是常有的事。
而另一個極端便是像葉擎蒼那樣,不是在幹架,就是在幹架的路上。
“古語有云,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書中之言,都是要在凡塵之中一一驗證,方才能真正有所得的,這便是為何另一個我如今在凡塵之中。至於我?我在此處,是為了養劍。”
“養劍?”
不只是陽炎,其餘人都有些不解。
黑衣楚銘繼續說道:“上古時期,曾有一劍修,不過只是個初入道境的劍修罷了。他養劍萬年,一劍不出,直至劍刃不發之時依舊可聽到劍鳴之聲。萬年之後,一劍碎星辰!而那名劍修,也一舉入了神明之境。”
養劍!
實則,養的是劍意。
“不只是劍修,凡是武修者,皆可以此法醞養,厚積薄發,以這一擊之功,直達天人!”
說到底,劍修,同樣也是武者。
劍法,也是武學分支之一。
雖然使用兵器不同,但終究是殊途同歸,逃不過一個武字。
既然同是武學,便可用同樣的方法醞養。
“你們就在此處醞養半夜,半夜之後,讓我看看你們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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