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道場。
黑衣楚銘盤坐在道場正中央,也沒有打擾正在參悟的幾人,只是饒有興致的觀察起了此時仍在大殿之中的眾人。
“世間百態……哪怕是這些被人尊為神明的強者,也終究逃不過爾虞我詐。”
剛才,若不是自己出面,只怕是這大殿之中的人,至少會少去一半。
到時候還要費心費力的收拾這一地的屍體。
只要有第一個動手的,到時候,不管這些人之中,是否真的互相有恩怨,肯定都免不了一場互毆。
畢竟,總會有那麼幾個人見不得別人好。
哪怕是別人有的自己也有,也不行。
黑衣楚銘摸著下巴,自言自語道:“這小猴子,這些太倒是經歷了不少,比悟空那小子更有妖王的潛質啊。”
相比之下,悟空更像是個修士。
而在六耳獼猴的身上,反而更有那種不瘋魔不成活的妖王氣質。
大概,這就是散養和家養的區別吧。
“還有這隻小蟲子,居然能化成人形,還一心求道?雖然動機有點不純,但倒也難能可貴。”
楚銘並未過多關涉王炸天和六耳獼猴。
若是連萬丈門這一關都過不了,更何談其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不過一夜時間,但在這萬丈門內,卻是過的格外漫長。
甚至在大殿上都有不少人,已經觀想完畢了十幾幅壁畫,他們自然是獲益匪淺,那些堪堪踏足神明的修士,此時甚至已經有了去和修羅榜上的強者爭鋒的本事。
而那些本就在修羅榜上的頂尖強者,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只不過,凡是總有例外。
在這段時間內,六耳獼猴連眼皮都不曾抬過一下,它的注意力,始終都在那一幅壁畫上。
它的參悟效率,在別人看來,自然是奇慢無比的。
只不過,這些人不知道的是,六耳獼猴根本不是在參悟,而是在血戰!
在他的腦海之中,已經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搏殺。
眼前的敵人無窮無盡,即便是現在的六耳獼猴已經力竭,身上也出現了數百道傷口,但它卻一刻未停。
戰場上,停下來,就意味著死亡。
催動著六耳獼猴的,並非戰意,而是對生的渴望!
到現在,六耳獼猴已經分不清,眼前這一幕是自己腦海之中的幻想還是現實了,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濃重的血腥味和痛楚,不斷地刺激著它的大腦。
……於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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