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銘走下船,簡單的辨別了一下方向。
李雲陽道:“雪兒,你跟著前輩一路隨行,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司徒雪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正好,也能借此機會看一看,楚銘是否真的可疑。
司徒雪一拱手,道:“前輩,若是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只管告訴我便是,我自會帶您前去。”
“有勞了,先給我和我幾個徒弟安排下住處吧,他們之中不少還受了重傷,正在昏迷之中。”
剛才在船上時,司徒雪也注意到了。
戰船的床上躺了一人一猴,皆是氣若游絲,全憑那一口氣吊著。
還有個醒著的,也沒好到哪裡去。
這個當師父的,難道對徒弟就一點不關心嗎,人都快死了,還這般不緊不慢的。
當然,這些話司徒雪是不敢說的。
作為炎黃一族年輕一輩的頂尖強者,司徒雪這點許可權還是有的,只需三兩句話,一切就都能安排妥帖。
“前輩,還有何吩咐?”
楚銘道:“隨便在路邊找家館子,先吃頓飯吧,剛才運動量有點大,人都餓了。”
餓了?
這麼強的人,早已不該有口腹之慾吧。
這傢伙,真的是個世外高人嗎?
司徒雪越發懷疑了。
若不是蘇越真的死在了那條戰船旁,司徒雪都要懷疑,這個傢伙會不會就是個二流貨色,碰巧經過這裡而已。
而且,還專門挑路邊的小館子。
哪裡有強者的風度,分明就是個市井小民。
“前輩,您的幾位徒弟可還在病床上躺著呢,您這就去大吃大喝,不太合適吧?”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他們不會有事的。”
楚銘只是一笑。
一旁,林武也應和道:“我師父說沒事,那就肯定沒事。”
司徒雪眼中閃過一絲異樣,反倒是這少年,更和她的眼一些,年歲不過二十出頭,便已經達到道境萬重,比之當年鋒芒畢露的蘇星河還要猶有過之。
可謂是個驚才豔豔之輩。
難以想象,這樣的天才,居然是這個一身世俗氣的人教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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