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釗有些意外地看著林思之，表情有些陰晴不定。
這到底是在套話，還是真的想要合作？
但很顯然，林思之從一開始所展現出來的遊戲策略，就與陳光明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陳光明會把利益計算到每一分，即便某個策略對他的收益談不上特別高，但只要有明確的收益，他就一定會去做。
但林思之所展現出來的策略卻並非如此。
所以，如果這番話是陳光明說出來的，這大機率是在套話。
但如果是林思之的話，這種機率就低了很多。
因為林思之很可能並不在意這些微不足道的收益。
想到這裡，許釗嘆了口氣，準備賭一把。
“我是『象棋殘局』的模仿犯。”
林思之對此並不感到意外，他似乎早就猜到了這種可能性。
而對於許釗的回答，他也很滿意。
“果然，我猜的沒錯，模仿犯在這場遊戲中也是有考核任務的。
“具體的任務是什麼？”
許釗如實回答：“賺取一定的簽證時間。”
林思之點了點頭：“我可以和你去『象棋殘局』中互刷到遊戲結束、賺取剩餘的分紅，儘可能讓你的收益達標。”
許釗並沒有感到很高興，他問道：“那麼，代價是什麼呢？”
林思之微笑著說道：“一點微不足道的資訊而已。
“下棋的時候是很無聊的，我想聽一聽第15社群的八卦，這很合理吧。”
許釗沉默片刻：“那你又如何確定這些資訊的真偽呢？
“我們兩個社群現在可以視為敵對關係，從『庇護所遊戲』到『簡單問答』再到這次的『自選遊戲』，我們兩個社群基本上都是對抗的狀態。
“站在第15社群的立場上，即便我為了短期利益而決定暫時和你合作，也肯定會有所保留的。”
林思之並不在意：“我倒是認為，立場這種東西是隨時都可以發生變化的。
“你到底是站在自己的立場上？還是第15社群的立場上？還是王衛東的立場上？
“這可是三種不同的情況。
“對我而言，並不存在『某個社群的立場』這種東西，因為社群是由12名玩家組成的，而每個玩家都有自己的立場。
“社群整體的立場，是隨時都在變動的。
“對於第17社群的玩家來說，和第15社群的主要矛盾來自於王衛東，而對於第15社群的其他玩家，我們並不存在什麼本質上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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