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社群內目前雖然看起來是縱切狀態，但也並不絕對，因為本來也不存在永恆的利益。
“就拿鄭傑來說：
“他進入社群時，是付晨接待的，也給他講了很多之前的遊戲，對他融入社群幫助很大，所以鄭傑最開始和付晨天然親近；
“『相親遊戲』和『愚人遊戲』裡，林律師救過他，所以他也非常注重林律師的看法；
“在『簡單問答』裡我又帶他贏了簽證時間，所以在很多議案的討論過程中，他也會站在我這邊。
“這些事情從來都不是一成不變的，對你而言，『佔住反對派生態位』是個長期的過程，慢慢來就行了。”
蔡志遠稍微頓了頓，繼續說道：“在這個問題上你不用太擔心，因為我會堅定地站在你這一邊。
“這麼說可能不太準確，更準確的說法應該是：
“我會根據社群當前的實際情況，來分別給李仁淑和你提出建議，平衡『管理層』和『反對派』之間的利益。
“只要你採納了我的建議，我就會毫無保留地幫你達成目標。
“這和汪勇新作為『反對派』時完全不同。
“因為他是『天然的反對派』，而你是『授意的反對派』。
“我和汪勇新之間沒有太好的合作基礎，理念也有差異，而且他的生態位是領袖，只要李仁淑還在社群中，我就要想辦法去壓制他；
“但你的情況恰恰相反，我們有合作基礎，理念的差異沒那麼大，生態位也沒有衝突。
“所以在一些關鍵問題上，只要我們事先通氣、達成一致，就可以了。”
楊雨婷陷入了沉思。
蔡志遠說的確實很有道理：楊雨婷雖然在能力上不如汪勇新，但如果能獲得蔡志遠的支援，那麼此消彼長之下，雙方擔任『反對派』時的難度也會截然不同。
雖說還不能立刻下定決心，但在初步的思考之後，楊雨婷已經有了大致的決定。
“最後一個問題。
“跟這次合作的內容無關，只是我有些好奇：如果李仁淑不在社群中了，你會怎麼選擇？
“是會支援汪勇新？還是尋找其他的選項？”
蔡志遠沉默片刻，說道：“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恐怕汪勇新是唯一的選項。
“但從時間上來說，還存在著變數，畢竟人也是會變化、會成長的。
“如果你能具備李仁淑八成左右的政治素養的話，那我個人覺得你會是一個比汪勇新更好的選擇。”
楊雨婷有些意外，不過她也沒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好，我會認真考慮你的建議。
“這件事情我暫時不會告訴任何人，只和你進行單線聯絡。”
蔡志遠站起身：“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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