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在那邊有些規矩太多了,這個事被壟斷,那個事被把持,誰都不給嘗試,不然下場就不怎麼好。
但是來了這邊,他不止有個工坊,底下有不少厲害的工匠,身後還有皇帝當靠山。
這下紀理安搓著手,聽送彩色玻璃來的人提到大格格說新增的幾樣東西,他也就開始一樣樣嘗試了起來。
他這邊還在嘗試著,雲嵐那邊已經收到訊息,知道究竟是誰給烏雅氏賣的彩色玻璃,還出的什麼價錢了。
雲嵐聽到那個數目的時候都驚訝了,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德貴人怎麼拿得出來的?
她後來得知是烏雅氏整個家族湊錢買的,又覺得這家子還真是團結,就是團結一起當冤大頭,實在叫人哭笑不得。
“皇阿瑪,對方明顯獅子張大口,烏雅氏竟然就真的籌錢買下來了?”
一般人不都講講價,好歹壓下一半下來,不當大冤種的吧,烏雅氏怎麼還上趕著去當大冤種了呢?
皇帝聽著就嗤笑道:“能因為什麼,他們怕被別人捷足先登,於是咬咬牙就按照對方的數目買下來了。”
“這麼多錢給出去,烏雅氏估計大傷元氣。不過要真能成事,卻也不算虧。”
他們要真是用這筆錢,讓德貴人討好了大格格,然後叫皇帝高興,晉了德貴人的份位,這錢確實花得不冤枉,甚至還值了。
雲嵐聳聳肩,覺得烏雅氏一族的希望只怕要破滅了,看皇帝的樣子,暫時就沒有晉德貴人的意思。
她試探著問道:“皇阿瑪,那人找到了嗎?”
皇帝點頭道:“不但找到了,還把人抓起來審問過。這人以前是英吉利教堂的工匠,賭博成性,偷拿了不少邊角料出去悄悄賣。後來被發現了,他就出錢賄賂了一個船員,藏在海商的船隻倉庫裡逃到這邊來了。”
對方把所有錢都買了船上都位子,到這邊之後是身無分文,於是就重操舊業,拿出藏起來的彩色玻璃邊角料來賣。
誰能想到,這邊能賣出那麼大的價錢,叫那人賺了個盆滿缽滿,轉頭又去了賭坊。
雲嵐沉默了,果然這人賭博成癮後,不管去哪裡都改不了這壞習慣嗎?
皇帝冷哼道:“這人在賭坊呆了三天,被朕的人發現的時候,身上那些錢都快全賠進去了。得知這人騙了宮裡的錢,賭坊才把錢都吐了出來。”
要換個人,賭坊就未必那麼好說話了。
雲嵐知道這些賭坊背後肯定有靠山在,而且還不小,不然也不能在京城一直經營著。
這人要是騙普通的壕商什麼的,錢進了賭坊的口袋,想必是要不回來了。
“皇阿瑪打算怎麼處置這人?”
該問的都問完了,人留著好像沒什麼大用。
皇帝笑笑道:“你不是想燒製出彩色玻璃嗎?這人在英吉利教堂的時候也是幹這個,讓對方去玻璃工坊給紀理安打下手就好了。”
“什麼時候燒出來了,這人還算有用,要是一直燒不出來,那他就沒必要繼續留著了。”
雲嵐:她怎麼都沒想到,皇帝這麼快就給紀理安找到個好幫手了嗎?
紀理安正發愁要怎麼燒出彩色玻璃,瞌睡即有人送枕頭來了。
送來的還是個小偷,不過好歹當過工匠,雖然不是核心之人,不清楚最重要的配方,但是主要的流程還是知道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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