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嵐笑吟吟道:“這新稻種是皇阿瑪用心改良出來的,要是後邊江南都種上了,得了大豐收,該是給皇阿瑪給自己記大功才是。”
這話讓皇帝哈哈笑道:“你這孩子就是會說話,叫朕聽著心裡高興得很。不過再好的新稻種,要是沒人願意用心種,怎麼好也沒用。”
所以他依舊覺得,最大的功勞還是在雲嵐身上才是。
雲嵐數著手指頭道:“皇阿瑪和我都有功勞,李伴伴也算一個,府衙那邊能算一個,通通都有才是。還有太子弟弟幫著補充了一點,讓事情更順利了,也得記功勞。”
大阿哥眼巴巴看過來,雲嵐努力想了想,一時不知道該給這個弟弟安上什麼理由的功勞。
總不能是大阿哥一路陪著她去東市視察,難得特別乖巧聽話,沒有搗亂吧!
眼看大阿哥的眼睛變得溼潤起來,雲嵐覺得自己再不說話,這個弟弟就要哭了!
她閉了閉眼才艱難說道:“大阿哥也很努力,看出了這場戲究竟是怎麼做的,學會了,以後興許能用上。”
雲嵐:她真的盡力誇了!
皇帝看了大阿哥一眼,笑笑道:“行了,你們都有功勞,該賞!”
他賞的是今晚的菜式,上了雲嵐最喜歡的菊花豆腐,上了大阿哥喜歡的醬肘子,上了小太子喜歡的醃燉鮮。
一頓飯吃得幾個孩子肚子滾圓,都很滿足。
新稻種推廣的事越發順利,李德全不好離開皇帝身邊太久,打探這訊息的事就交給曹寅了。
曹寅也帶來了另外的訊息,之前在東市盯著皇帝那些人,背後的家族全都被揪出來了。
他也不含糊,直接把人都召集起來,狠狠訓斥一番。
這幾個家族都參與其中,彭家被曹寅訓斥後最為不服氣。
他們彭家跟曹家不一樣,是靠真材實料起來的。
原本彭家在江南一家獨大,就因為曹寅小時候是皇帝的伴讀,就搶走了彭家原本的位置,只能屈居第二。
這就算了,如今曹寅竟然狐假虎威,當面訓斥他們,彭家的臉面掛不住,就更不痛快了。
曹寅看出彭家的想法,也不解釋,敲打一番就直接走了。
如今他跟皇帝稟報的時候,表面上聽著還算客觀,在雲嵐看來多多少少就有偏向了。
不過也是,彭家那麼看不上曹家,曹寅能在皇帝面前說彭家的好話才怪!
總不能對方打自己的臉,曹寅還要好聲好氣給彭家美言幾句,這是人話嗎?
皇帝聽著只微微頷首道:“彭家出了一位狀元之後,行事就比之前張揚得多了。不過彭定求卻是個人才,滿腹詩書,講經極為出色。”
雲嵐知道這位彭定求就是彭家那位厲害的狀元郎了,聽皇帝的意思,狀元郎跟彭家不一樣,是個勤勉好學之人,還喜好鑽研。
但是下一刻,聽見皇帝的話,她就驚呆了。
“彭定求再三給朕寫摺子求致仕,希望能回鄉專心研讀經書。朕原本可惜他這個人才,只是彭定求去意已決,要得知彭家人如此,他也難受。”
言下之意,皇帝是準備允許彭定求致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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