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是撿來的吧??
那麼張好皮相被這般蹂躪,她著實看不下去,連忙蹦噠著小腿跑過去,“我來我來!”
墨生笑笑,“不必,一直都在勞煩陸姑娘,這喂藥的事在下自己來就好。”
陸遙徹底語塞了,眼睜睜地看著那碗藥被灌進了宋衍嘴裡,宋衍的臉被墨生那隻魔爪抓成一團,慘不忍睹。
陸遙不忍直視,默默別開了小腦袋,從前她覺著自己生病時連冬給自己喂藥很是粗魯。
如今她算是明白,連冬當時雖言語犀利,喂藥卻是用上了勺子,除了不給自己糖塊吃,與墨生相比已算是…
“陸姑娘?”墨生喚了喚她。
陸遙扭回頭看他,“灌完了?”
“灌?”
“沒沒…你若是無事不如去幫著我砍些柴,再採著些野果子來?”陸遙眨巴眨巴那圓潤的大眼睛。
“可是,陸姑娘你不是要施針?我總需得留下照料一番…”
“明日才施針,現下還早,你去砍些柴,再採些野果子回來,明日他醒了,也可以吃呀。”
墨生這一聽,果斷提起揹簍跑出去,陸遙想了想又衝著屋外喊,“你再摘些野菜回來!好做飯給他吃…”
看著墨生跑沒影了,陸遙連忙打開藥箱,掀開被子,麻溜地解開了宋衍的衣裳。
轉身又去淨了淨手,拿出藥箱子裡的針包攤開來,一根根細緻的金針被夾在針包上。
她執起金針,動作熟練,輕手輕腳,又用力甚穩,神色專致。
其實施針她一直不太熟練,很少有活人能給自己練手,因此,她此刻下針也頗有些猶豫。
一個時辰後,陸遙收回針時,額上已經起了密密的薄汗,她伸手胡亂抹了一把額上的汗,又給宋衍把了把脈,櫻紅小嘴長舒一口氣。
陸遙坐在凳子上,仰著張小臉瞧宋衍,瞧著瞧著就發現他睫羽甚是濃密又長,終是忍不住伸出小手去摸…
陸遙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肉手,隨即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肉臉,嘆了嘆氣,若是自己也能生得這般好看又纖瘦該多好。
她瞧著瞧著竟覺得累了,趴在邊上小歇一會。
時間一點點慢慢過去,那床上之人手指輕輕動了一下,隨後緊閉的眼簾緩慢睜開了……
宋衍一睜開眼,微微的光亮有些刺眼,他輕眯眼睛,待適應了後瞧見的便是陌生的環境。
他低頭又瞧見了床邊趴著呼呼大睡的小姑娘。
宋衍身上的傷皆被包紮著,身子感覺也舒坦許多,便輕手輕腳地下床,誰知那床竟開始“嘎吱嘎吱”響。
宋衍汗顏,他怎麼覺得這床隨時會塌?
待下了床後,他順著光走出了屋外。
他記得墨生帶著自己逃到了斷崖邊,如今看這屋外風景,便知墨生確實帶著自己跳了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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