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仵作連忙將刀遞遞到他手上,他總刀輕輕挑了挑腕間處,果真有一角處皺了起來。
幾人皆是瞪大了眼睛瞧。
陸遙看得甚是有趣,“師父,我來。”
宋衍瞧她興致高,便將刀遞給她,由著她去。
陸遙接過小刀細細在那腕處輕割輕挑,不一會,一層薄薄的膚色皮便被分離開來,那手腕處竟隱藏著一塊圖騰刺青。
“師父,您看!”
幾人紛紛瞧去,那圖騰呈青黑色,圖樣宛如蛇狀。
“墨生,去查一查。”
“是。”
這時,周圍幾人瞪大了眼睛瞧著面前這個小姑娘,那塊血淋淋的人皮就這般被她割了下來。
“給。”陸遙拎著那塊人皮,神色就像拎著塊布似的。
隨後她就將那塊血淋淋的人皮遞給墨生,卻見墨生一臉呆滯狀。
宋衍眉頭微皺,拿過一旁拭手的白巾遞給了陸遙,“日後這般粗活留給墨生做便是。”
“知道啦。”她笑眼彎彎,卻沒將他的話放心上。
連冬看得青筋直跳,從前在谷中便只有自己,如今在外,怎可這般行徑,如何像個姑娘家?
然而,他卻忘了,在前幾日見陸遙著女裳之前,他可從未將陸遙當女孩子看待。
夜間
陸遙屋門被敲響,連冬在門外喚道,“遙遙,是我。”
陸遙這才打開屋門,“怎麼了?”
“進去說。”
陸遙側過身讓他進去,連冬進屋後在一旁的桌子邊坐下。
陸遙順手為他倒了杯水。
連冬開口道,“遙遙,今日那刺客身上的圖樣,只怕是牽扯甚廣,這才會想辦法隱了去。”
陸遙點點頭,“那人皮造得甚為逼真。”
“看上次的追殺,只怕如今你已被盯上,這谷里是暫時回不去了。”
“可是,我們不回谷里又要去何處?”
連冬將這兩日的打算說了出來,“我過幾日要去一趟鄰國,我想,你於那宋衍有恩,而且如今你已拜他為師,不若你先跟著他們一起?”
陸遙撇了撇嘴,“可你去鄰國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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