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姑娘的樣子,活像沒見過銀子似的,墨生忍不住開口提醒,“姑娘,咱銀錢很多。”言下之意,不必黑吃黑,奪他人銀兩,自降身份。
可陸遙眉眼裡皆是喜色,不以為意地擺擺手,“墨生,這你就不懂了,銀錢這東西,如果不從他人手裡奪來,哪有什麼樂趣呢?”
墨生愣了,這是什麼歪理?
可宋衍居然頗為贊同地點頭,“遙遙說得極對。”
墨生:“……”
公子你快醒醒,您是誰啊!怎能學這般歪理?!
池生挾制著百面小生,陸遙走過去,臉上盡是挑釁之色,“還想找那人算賬嗎?”
百面小生撇撇嘴,“你們以多欺少!”
陸遙輕笑,“這怎麼能叫以多欺少呢?我們人有多少,自然就上手多少。難道士兵上場打仗,還要斟酌一下敵方出多少兵,自己再出一樣數量的兵不成?”
陸遙說得字字句句皆有條理,連池生也覺得頗有幾分道理,這下看陸遙,又高看了幾分。
墨生嘴角抽了抽,這二者豈能相提並論?歪理……
可墨生一看,自家公子和弟弟,甚至憐蘇,都是一臉認同的表情,他沉默了,難道自己才是那個錯的人?
那百面小生也是識時務之人,“小爺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們鬥,行了吧?”
陸遙很是滿意地點點頭,看向池生,“放了吧。”
得了自由的百面小生當即就跑,好似後頭有人追一般。
跑著跑著,他回過頭瞧,看見那四人齊刷刷站在那,看那女子開心地數著銀子……
百面小生不太確定,試探性地高聲喊,“你們不追我?”
陸遙像看傻子一般看著他,“我們追你作甚?”
百面小生:“……”他突然覺得很挫敗,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幾人慢條斯理地離開了那院子,有說有笑的。
憐蘇突然問道,“姑娘,你到底是怎麼看出那人的身份的呀?”
陸遙笑笑,“其實,他身上的假皮是我鍛造的,所以我自然看得出來。”
憐蘇恍然大悟,“姑娘,你好厲害,還會做假皮。”
憐蘇眼裡滿是崇拜之意。
宋衍也有些許意外,“你還會鍛造假皮?”
陸遙點點頭,“嗯嗯,從前我孃親教我的,後來孃親去了,我們窮得揭不開鍋了,只得做些假皮,讓連冬拿去賣了換些乾糧。”
“姑娘,您太可憐了……”
憐蘇瞧著陸遙,越瞧越心疼,姑娘從前竟還窮得餓肚子,太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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