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遙一眼就認出了,乖乖,這不是她哥的“未婚妻”嘛?
她饒有興致地看著,這怎麼還跟嚴真湊一塊兒去了?
宋衍一向是,不記人便轉頭就忘,他見陸遙一臉看好戲的模樣,問,“你認識?”
“之前拋繡球,嚴真撿到的那個李小姐。”
經由陸遙提醒,宋衍記起來了,與子衿退了婚的那位姑娘。
不過,怎麼會出現在這?
嚴真扶著李沉魚行至幾人面前,解釋道,“方才在林間遇到了。她傷了腳,要去木凌山莊,我們帶她一程,可以吧?”
他看向宋衍,觀察著他的臉色。
宋衍點頭,“可以,但馬車坐不下了。”
陸遙坐馬車,他定然也是要跟著的。
嚴真當即應下,不坐馬車,那就騎馬唄。
陸遙微挑眉,“李小姐會騎馬嗎?”
李沉魚認出了面前的這兩人,一個是宋衍,一個是那日跟著宋衍的姑娘,她微微搖頭,“不會。”
嚴真笑道,“我會,我騎馬帶你。”
他這一上午時刻受著這兩師徒的膩歪,還不如出來騎馬透透氣。
宋衍陸遙都眼神幽幽地看著他,不是不會騎馬嗎?
李沉魚原本顧忌著男女之別,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點頭應下。
嚴真是江湖兒女,性子爽朗,自然不會太在意京城裡閨閣姑娘家那一套。
休息足了,再啟程時,嚴真走向了備用的馬兒,上馬後,伸手遞向李沉魚,“上來。”
李沉魚默默地挪了挪袖子,將袖子擋住手,伸手放在了嚴真手心裡。
嚴真雖被她的舉動噎了一下,還是大大方方將人扯上馬來。
雖天元國民風開放,可人家到底是閨閣小姐,同外男接觸多了也是有損名聲。
陸遙掀開車簾一角,看見了嚴真將李沉魚環在身前那一幕。
她哪裡知道李沉魚同劉子衿已經解除婚約了,只想著,回頭給劉子衿買根碧綠的玉簪子,倒也是相配。
宋衍微微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
一路上,嚴真覺得無聊,時不時地和李沉魚找話題。
李沉魚卻是垂眸閉眼,她已經趕了一天一夜的路了,不僅餓,還累,根本沒興致說話。
嚴真卻樂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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