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尚書眉頭微蹙,這…不符合規矩,本應是要等一等其他三國,再一同進京。
宋臨領頭帶著人馬先行離開。
司鬱瞪大了眼睛,這位太奸詐了些,他轉頭看向禮部尚書,“待會我帶下一個使團進京,你就等一等這最慢的。”
禮部尚書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看著遠去的使團,也只得閉上了嘴。
這真是一個一個的小祖宗,難伺候。
此時,使團隊伍中間,一輛樸素的馬車裡頭,一身素色衣裙的陸遙坐在裡頭,她死死攥著手中的錦帕。
宋臨…
帶著半邊面具遮擋著上半部分臉的連冬駕著馬車跟著身邊,微風輕輕拂過,馬車的窗簾微微拂動,他低聲道,“遙遙,把面紗戴上。”
如今已進了這天元京城,萬事需得小心才是。
陸遙斂了斂情緒,從行囊裡拿出面紗戴上,連冬這才駕馬跟回後頭。
這時,一陣風吹過,馬車簾吹動了起來,車窗外,一個玄色身影駕著馬經過。
似有所覺,他側頭匆匆看了一眼,瞥見了馬車裡頭有位姑娘戴著面紗…
宋衍扯著韁繩的手微微頓了一下,一種怪異的感覺油然而生。
“公子?”墨生喚了一聲,宋衍再看過去時,馬車已然走遠。
“這隊人馬是?”宋衍問道。
“回公子,這應該是平陽國的使團。”墨生方才便看見了那華貴的馬車裡頭的姑娘,能坐那等華貴的馬車想來是皇族中人。
可有公主前來的,只有平陽國。
“公子,怎麼了嗎?”墨生疑惑,這怎麼突然問起平陽國使團了?
宋衍收回了視線,扯著韁繩,語氣平淡,“沒什麼,走吧。”
使團在驛站處停了下來,馬車裡的姑娘被侍女攙扶了出來,此人身形倒與陸遙差不多,戴著帷幕,看不見臉。
宋臨略微有些失望,他還想看看,這慶陽公主長何模樣。
“諸位舟車勞頓,還請好好歇息,明日一早,在下再來接你們進宮面聖。”
“陸遙”雙手交叉於身前處微微施以謝禮,“有勞二皇子殿下。”
宋臨略微靠近了一些,想看得真切一點,被連冬擋住了,“殿下,我送您。”
眼看著“陸遙”被侍女攙扶了進去,宋臨也只得作罷,他看向面前的這人,戴著面具,也看不出些什麼。
但此人周身氣勢不凡,周圍的人也對他恭敬有加,想來,此人在平陽國的地位非富即貴,不是個尋常角色。
“不知閣下是?”
“在下連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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