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松提醒道:“你們兩個人偷老人的財物,毆打老人,囚禁老人,這些都是事實。不要只看到自己受苦的那一部分。”
兩個老人有情緒是正常的,雲松也沒有準備和稀泥,她轉過頭,安撫道:“你們放心,他們兩個人的犯罪事實很清晰,法律肯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兩個老人聽著,也不說話,就好像也沒有相信。
對於小鎮警察業務不太熟悉的雲松此時吃了一個啞巴虧。這裡不是城裡,自然不可能像城裡那樣容易取得信任。
她默默地在心裡記下了,一定要叫上鎮上有頭有臉的人,為自己的警察身份背書。
雲松對唐朝說道:“你現在去找一下這邊的村長村民們,讓他們過來做個證明。”
“如果我們不是警察,我們肯定不敢讓其他人來,對吧?”雲松轉過頭,看著老人。
兩個老人盯著雲松看,這個年輕姑娘依舊只是溫和地注視著她們,彷彿完全沒有看到他們手裡的刀,兩個老人沒有見過這樣的人,她們稍微信了一些,也許這真是警察。
可放下刀不可能,萬一這是騙子,那她們兩口子就死在這裡了,到時候其他人又要說,可憐喲,年輕的時候孩子死了,她們三哥要把自己的兒子賠給她們,她們不要,現在老了,被人殺了都沒有人知道。
於是,她們就這樣拿著刀,等人來。
躲在雲松身後的兩夫妻心裡痛啊,這段時間,她們吃了這麼多苦,結果兩個老人自己也能出來,這不是故意讓她們吃苦嗎?
“她們自己也能出來,等到了鎮上你們就不能抓我們了。”
雲松道:“她們一開始被你們搶錢,被你們打,被你們關在地窖,都是事實。你們倆應該要感謝她們能出來,兩個老人被關在地窖裡面四十幾天,你們還只能在晚上送一頓飯,如果她們兩自己沒有能力,沒有出來的話,很有可能已經出人命了。”這也是為什麼雲松非要立馬上來,不能等睡一覺再來。
兩個老人聽到了雲松的話,她們其實沒有想這麼複雜,畢竟第二天就出來了,可雲松這些話,真讓她們覺得舒坦。
“可……地下有黃瓜番薯吃……”
“我除了是警察,我還學過醫,我比你們更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你們倆現在只需要感謝對方還活著。”
小兩口見雲松生氣了,這才閉嘴。
老兩口還是第一次聽人說,其他人得感謝她們兩口子都活著,這還真是一種新鮮的說法。
雲松實在是累了,她白天去了一趟隔壁鎮,整整一天都在路上,晚上胡亂吃了兩口飯就來守廖家小兩口,審完人以後立馬就上了山。
現在,她們在等村長和村民回來,雲松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她現在是又困又餓,緊接著,空氣中傳來了肚子響的聲音。
雲松的肚子開始提醒她要吃飯了。
飯的確有,但是別人的。
兩個老人看了過來,她們的手裡依舊是武器,絲毫沒有放鬆。
雲松:“……”
“你!!”只見其中一個老人指了指雲松,板著臉,說道:“你過來。”
雲松以為是有新的情況,她慢慢走了過去,她倒也不害怕。
她走到了桌子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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