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來了幾天,這些人已經適應光明的工作生活節奏,並且活得比城裡踏實自信從容。
江淼看在眼裡,自然也是十分滿意。
單獨將白鈞兄弟倆找了過來,“以後你們一個負責桑田和養殖變異蠶的事,另一個負責加工廠,如何分配自行決定,我不干涉。
幹好了給你們漲積分,再給你們找媳婦。”
兄弟倆的笑容僵在臉上,紅著臉落荒而逃。
不提娶媳婦,大家還是好朋友!
難得有這麼好的機會證明自己,兄弟倆卯足了勁兒地努力。
他們這邊全身心投入工作,白粥那邊也把全部注意力放在學習上,白雲就更不用說了,一門心思種地養殖搞美食研究,連生孩子計劃都往後推。
只有白芯過得水深火熱。
之前被霍庭嚇暈後,她就有些胎位不穩,好在及時送到醫院保胎,問題不大。
住了一個月左右,出院的時候終於被告知不用再回到拘留改造所,因為太激動,肚子又不舒服了,再次被送回醫院觀察。
兩天後終於可以回家。
好不容易歸家的白芯一進門就看見屋裡一片狼藉,杜陽也不在,她的好心情在這一刻蕩然無存,氣憤地撥通杜陽的通訊,把他喊回來。
對著杜陽一通哭訴。
杜陽見她肚子好好的,暗暗鬆了口氣,趕緊安撫,“你剛回來別生氣,我現在就去收拾房子,保證讓家裡乾乾淨淨,纖塵不染。”
“這還差不多!”白芯氣消了一半。
想到那天見到的秋月季,臉色又沉了幾分,“這幾天你有看見秋月季嗎?”
杜陽搖了搖頭,“她們都搬走了,也不知道上哪兒去了!”
白芯沒有吭聲,沉默了一會兒才幽幽問道:“你有打聽白家的下落嗎?”
杜陽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怎麼沒有?能問的我都問了,什麼都打聽不到,最好的辦法就是去學校找白粥,不過你也知道,白粥脾氣硬,我怕她看見我再鬧起來,等下又被她誆進拘留所,得不償失,就沒去了。”
白芯火了,“所以你就這麼幹等著我回來?還是說你壓根沒想過我可以回來?”
以前她沒嫁給杜陽的時候也沒見他這麼邋遢,她才消失多久,這個家都快變得不成樣子了!
杜陽連忙否認,“我是實在沒辦法了,不是我沒找你!再說了,棚戶管理處的人都警告我了,他們要我老老實實本本分分過日子,別整天想一些有的沒的,再犯事就不止是被關進拘留所。
我除了好好種地養殖,給你和孩子多攢點糧食積分外,還能怎麼辦?
再說了,你是孕婦,他們再怎麼過分也不會對你動手,我就不一樣了,被關進拘留所那幾天,天天被裡面的犯人毆打,那些傭兵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沒鬧出人命根本就不管事,你看看,都過了這麼久了我身上還有淤青印子!”
白芯沒想到杜陽比她還慘,一時間倒是不好繼續再鬧,只委屈地嘟囔道:“你在拘留所裡被欺負,我在女子拘留改造所裡也不好過啊!
他們是沒有對我動手,卻天天要我上課,逼我寫檢討書,抄道德準則法律條例,還要種地養殖,我每天一睜開眼就要幹活,累趴了也不能休息,我容易嘛我!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