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干淨清爽的工作人員,兩人一臉窘迫,趕忙轉身進衛生間。
剛進去浴室的門就自動鎖上,隨之而來的是儀器的提示聲。
母女倆嚇了一跳,反應過來,根據提示聲音互相剪掉對方的長髮,搓澡,幾乎快要把身體搓掉一層皮才被儀器判為合格,得以離開衛生間。
穿上乾淨衣服的兩人都有些懵。
因為洗了舒服的熱水澡,身上難聞的氣味被香香的沐浴露味道取代,經過強效口腔除垢劑刷洗過的牙齒沒有那種粘厚牙垢的感覺,口氣也清新了不少。
隨著身體表面的髒汙消失,她們內心的恐懼也消散了許多,想著既來之則安之,母女倆緊緊抱在一起,沉沉睡了過去。
天快亮的時候,猛虎組織那些被放倒的成員終於悠悠轉醒,見到賈大勇被殺,整個組織都炸了。
不少人在昏迷前隱隱約約看見秋月季行兇,這會兒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大當家,不好了,出事了!”一個小弟在羅楷房門外拼命敲門。
陶陶煩躁地扔了個枕頭過去,“誰啊!大清早的叫魂呢!”
羅楷已經被吵醒,安撫地拍了拍陶陶光滑的後背,赤裸著上半身過去開門,“你們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小弟對上羅楷吃人的目光,都快哭了,“大當家,猛虎組織的賈大勇死了,他們說是秋月季殺了賈大勇,要我們交出秋月季母女,否則不死不休!”
“什麼?”陶陶臉色大變,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和羅楷一起匆匆忙忙穿上衣服往外走。
此時維和組織基地外面已經聚集了一百多號人,全是來要說法的。
羅楷透過窗子往下一看,臉色更黑了。
“陶圭呢?他女人闖的禍,死哪裡去了?”
對上暴怒的羅楷,陶陶都被嚇得白了臉,弱弱替自己哥哥辯解,“楷哥,這件事肯定是秋月季和陶五母女倆乾的,我哥一心為了維和組織,他巴不得將猛虎組織拉到我們這邊,怎麼可能會對賈大勇下手!
你別急,我這就去找他過來。”
陶陶心裡已經把秋月季母女咒罵了千百遍,面上絲毫不敢表露自己的憤怒。
羅楷長舒了一口氣,臉色還是臭得很。
陶陶跑到半路,撞見神色慌張的陶圭,一把將他拉住,“大哥,秋月季呢?那個女人昨天沒回來嗎?”
陶圭氣得直跺腳,“沒有啊!早知道那個女人這麼狠,昨天就不應該放她出去!現在外面什麼情況?”
陶陶一臉凝重地搖頭,“猛虎組織的人把賈大勇的屍體都抬過來了,飛龍組織和白月組織那些人全都在邊上觀望,一個沒弄好我們的處境就危險了,現在當務之急是派人去抓秋月季母女,她們肯定逃不了多遠。”
“對!我都急糊塗了,等找到秋月季那個賤人,老子一定要把她掛在鎮口千刀萬剮!”
他苦心謀劃了這麼久,好不容才說服賈大勇幫他,結果全被秋月季給毀了!
“三當家不好了,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