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恨得牙癢癢。
秋月季卻一臉平靜,沒有半點愧疚,“放棄你們的是陶圭,將你們推出去的是羅楷,你們奈何不了他們就把所有怨氣推到我身上,不覺得可笑嗎?
怎麼?陶圭要把我女兒送進火坑的時候你們一聲不吭,我還得轉過來替你們著想?”
一番話把冬梅說得啞口無言。
確實,她們在陶五這件事上選擇了沉默,除了沉默也只能沉默,既然什麼忙都幫不上,人家又憑什麼顧念他們的死活。
工作人員催促道:“好了,既然你們都認識就住在一起,互相有個照應。”
於是夏蘭母女住到秋月季母女對面,春竹母子住在秋月季母女旁邊,冬梅母女住在夏蘭母女邊上。
只要坐到靠近玻璃門的椅子上,就能互相交流。
工作人員把他們帶進隔離間,說了些收容所的規則和要求,催促他們洗澡換衣服。
眾人已經見到秋月季母女乾乾淨淨的樣子,什麼都沒問就乖乖去了浴室。
過了一個多小時六人陸陸續續走出衛生間,一個個看起來順眼多了。
夏蘭拉著女兒儘可能靠近玻璃門,左右看了看,四周無人,暗暗鬆了口氣,同秋月季說起話來,“你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秋月季挑眉,“你們怎麼來的我們就怎麼來的。”
“嗯?”夏蘭還是不明白,一五一十把他們的經歷說了出來。
這下秋月季都無語了,“你們連對方是什麼人都不知道就敢跟著人家走?”
夏蘭訕訕然解釋,“我以為那些人是三個孩子生父找來的幫手......”
秋月季有些詫異,眼睛瞟了一圈,笑出了眼淚,搖頭道:“這裡是收容所,幫你們的是政府的人,等過了七天,我們會進城,得到政府的庇佑。”
眾人聽到政府全都白了臉。
冬梅更是急得跳了起來,“政府知道我們是維和組織的人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秋月季剜了她一眼,“你現在住的房子睡的床穿的衣服洗澡用的東西都是政府提供的,政府要殺你還費這麼大的勁幹什麼?你也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吧!”
冬梅被說得面色青一陣,紅一陣,羞惱不已又無力反駁,氣呼呼地轉身不再搭理秋月季。
夏蘭和春竹只覺得頭疼,趕忙和稀泥,“現在我們也算是一條船上的人,真進了城大家也該相互照應,團結一心,秋姐,冬梅就是這個脾氣,別跟她一般見識。”
秋月季冷哼一聲,拉著陶五轉身回床上躺著。
夏蘭眼睜睜看著她們母女鑽進被窩,一時間也覺得渾身疲憊,此時肚子又不爭氣地叫了起來,她只能忍著,帶著女兒準備去休息。
對面突然傳來秋月季冷漠的聲音,“牆上按鈴,他們會提供食物。”
說完這句秋月季就沒再吭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