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總有心浮氣躁的人率先挑事。
“你們看,還真是同人不同命呢!咱們進入傭兵團這麼多年,還不是什麼髒活累活都要幹,人家才來多久都能坐辦公室了!”
此話一齣,立馬有人附和。
“可不是!不就是放了個炸彈,瞧把他能的!傭兵團素來都是拳頭和資歷說話,他憑什麼越過我們?”
這下不滿的人就更多。
就在眾人邪火蹭蹭上漲的時候,一陣風吹來,空氣中瀰漫著若有似無的香蕉花香味。
猶如一盆冷水從眾人頭上澆下。
大家夥兒瞬間清醒過來,一個個面面相覷,憤憤不平的臉上多了幾分慌張無措,連忙把邁出去的腳收了回去,跟沒事人似的繼續巡邏。
剛剛情緒被挑逗起來,卻忘了一件事。
傭兵團第一條紀律就是無條件服從命令,他們是沒有資格刨根問底的。
要是真的衝上去找李中益麻煩,輕則罰津貼受刑,重則被趕出傭兵團。
無論哪一種懲罰都不是他們能承受的。
李中益其實在那群人停下的時候就從監控聽到他們的對話,做好應對的準備,結果這群人突然慫了。
什麼情況?
他跟丈二和尚似的,完全摸不著頭腦,便把這個怪異想象寫進觀察記錄。
翌日江淼檢視他們的報告,發現這一點,當即把監控調出來,細細看了看,越發覺得怪異,當即讓副隊長把那幾個人叫過來。
這幾人並不知道江淼找他們幹什麼,直到江淼放出監控畫面。
一個個面色刷的變白。
趕忙認錯,“江淼小姐,是我們逾矩了,對不起!”
副隊長氣得面色漲紅,狠狠地瞪著幾人,彷彿要吃了他們似的。
江淼擺擺手,面色淡淡,開口道:“我找你們過來不是為了這個,我是想知道你們昨天明明都氣得不行,準備動手,為什麼一下子就跟見了鬼似的,是有什麼問題嗎?”
幾人面面相覷。
一時間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副隊長連忙替他們開脫,“江淼小姐有所不知,傭兵紀律第一條就是服從上級命令,不問原因,絕對執行,他們這是破壞紀律,好在及時止損,沒有真正行動,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會嚴懲,保證沒有下一次。”
江淼眉頭皺了皺,看副隊長十分礙眼,“我說老秦,你要是太閒的話可以出去轉轉,別弄得大家都這麼緊張,本來人家還能想出點什麼,被你這麼一打岔,估計腦袋都空了。”
副隊長老秦尷尬地扯了扯臉皮,眼觀鼻鼻觀心,鞋子跟粘住似的,分毫不動。
最左邊的傭兵腦子靈光一閃,突然喊道:“我想起來,是香味!當時我們就在變異香蕉樹邊上,一陣風吹來,聞到那股淡淡的花香,瞬間提神醒腦,胸口的鬱氣莫名其妙消散。
整個人前所未有的清醒,我也是在那一刻恍惚了一下,意識到自己犯了蠢,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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