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是個主任,何家眾人都不敢怠慢。
孫玉殷勤地就要請紀小藝進屋。
紀小藝擺擺手,看向何順,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何順是吧!今天一早喬少如女士帶著孩子去居民管理處申請離婚,她甚至詳細提供了你們婚姻破裂的事實。
朱雀國的律法你也知道,只要夫妻雙方有一方提出離婚,經過稽核,對方無過錯,都會判離,她還是弱勢一方,可以特殊照顧。
我現在就是過來了解一下情況。”
何順踉蹌著差點栽倒,雙眼都直了。
孫玉大驚失色,情緒十分激動,“沒有的事!我兒子什麼錯都沒有,他不會同意離婚的!那天他們只是吵了一架而已,又沒什麼大不了的!她怎麼就氣性那麼大呢!”
紀小藝見孫玉這會兒還在找喬少如的問題,無語搖頭,“阿姨,據喬少如女士提供的離婚原因,大部分是因為你們,她說她跟你們全家不合,無法一起生活,但她不能阻止何順做一個孝子,所以善解人意提出離婚。
這個法律是支援的,因為她確實沒有義務撫養公婆小姑子小叔子。”
孫玉被懟得啞口無言,訕訕然道:“她都嫁給我兒子了,就是我們何家的人......”
紀小藝嚴肅地搖了搖頭,“並沒有,我們提倡男女平等不是說說而已,且婚姻自由,法律保障每個居民的權益,她是嫁給何順,不是嫁給你們全家,這點你們一定要搞清楚。”
何水聽得一肚子火,又不敢對紀小藝大小聲,當即問出最關心的問題,“如果我兒子離婚的話會怎麼樣?”
紀小藝沉吟道:“其實離婚很簡單,就是財產分割,屬於誰的就是誰的,沒什麼好說的,廣明縣的商品房採用夫妻合作購買制,離婚後任何一方都很難支付高昂的貸款和補償,所有我們會對房子進行檢測回收,扣除折損費用,剩下的平分給兩人。”
“那我兒子住哪裡?我們一家住哪裡?”何水急了,說話也特別衝。
紀小藝伸出手掌示意他冷靜,將目光對準何順,一臉嚴肅地說道:“何順先生,原本廣明縣的規則是不允許家人過來同住的,考慮到有些員工獨生,需要奉養父母政策才放寬。
負責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並沒有明確下發相應規章制度,按理說因為這種情況導致職工夫妻感情破裂,你的責任更大。
眼下我們不僅要收回房子平分財產,你還要支付孩子撫養費以及過錯補償費。
事情如果可以順利解決還好,要是鬧到負責人那邊,恐怕你這個工作也保不住了,到時候你們全家哪裡來回哪裡去。
我想你也不願意放棄這份工作吧!”
何順嚇得直接癱軟在地,抓著紀小藝的衣服苦苦哀求,“我真的不知道少如有這麼多怨氣!她可以跟我商量,我可以讓我爸媽他們回老家的,我真的不想離婚,求求你,讓我見一見少如,我會真心祈求她的原諒,求她回來!”
這會兒何家其他人也被嚇懵了,一個個都跟鋸嘴葫蘆似的,連個屁都不敢放。
紀小藝蹙眉,嘆了口氣,“你要是在事情發生的時候就明確自己的態度,或許還有轉圜的餘地,事實上,喬少如女士初一那天晚上就去我家找我,跟我說了離婚的事。
當時我勸她冷靜,給你一個機會,可你並沒有主動去找過她,再熱的心也寒了,你現在說什麼都於事無補,好聚好散吧!
一會兒去居民管理處簽署協議,給你們一天時間收拾行李,打掃衛生,明天我們會過來驗房。
哦,對了,宿舍單人間還有的,你可以順便申請一個單人間,今天就能搬過去。”
把事情全都交代清楚,紀小藝滿意地轉身離開。
留下傻眼的何家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