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壯連連搖頭。
夏蘭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趕忙辯解,“那是我姐妹,她把房子借給我女兒住了。”
傭兵當即變臉,“既然不是你們的房子為什麼你們要硬闖?造成的損失誰負責?警告你們,戶主今日報案,昨天有人強闖她的房子,不僅把房子弄得亂七八糟,還造成一定經濟損失,我們調查過了,就是這位先生,你是私了還是跟我們走一趟?”
兩人死死盯著任志友。
這下事不關己的任志友終於慌了,急忙辯駁,“不是的,是她先把我打傷的,我那個是自衛!”
傭兵擺了擺手,“戶主說了,她因為長期不在外城區,屋內裝了監控,必要時候可以提交證據,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監控!”任志友雙目圓瞪,憤怒地掃了吳大壯一眼。
吳大壯也沒想到會有這東西,臉色都白了。
只有夏蘭茫然,“你們在說什麼?”
沒人跟她解釋。
任志友不敢賭,最終只能咬牙選擇賠償私了,給傭兵轉了一筆積分,簽下保證書。
兩個傭兵離開前,再次警告道:“戶主已經申請財物保護,這房子要是有任何損失,必定要追究到底。”
他們一走,任志友猛地轉身,陰惻惻地看向吳大壯兩口子,“你們很好!我記住了!五百萬積分,明天交齊,不然你就去勞改所蹲一輩子吧!”
吳大壯目眥欲裂,趕忙拉住任志友,“等等,等等,我會讓陶七乖乖嫁給你的,給我一天時間,我一定把那個死丫頭送到你家!”
“哼!”任志友憤怒離開,壓根不給他一個多餘的眼神。
吳大壯眼睜睜看著人離開,情緒失控,雙眼充血,死死抓著夏蘭的胳膊,“快!給聯絡陶七,讓她出來!我不能進勞改所,我不能進去!”
因為傭兵的插手,原本萬無一失的事情似乎正在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他心裡的不安已經讓他亂了陣腳。
夏蘭急得眼淚直掉,趕緊撥通陶七的聯絡方式,可對方鐵了心的不接,她實在沒辦法,只能試探著撥通秋月季的通訊。
“喂!秋姐,我是夏蘭,小七......是不是去你那裡了?能不能,讓她現在回來,家裡出事了!”
她一邊說,一邊看著吳大壯。
秋月季冷哼一聲,跟沒事人似的,說道:“出啥事了?小七一個孩子能幫什麼忙?你要找她自己聯絡她,我在廣明縣,可管不了你們母女的事!”
夏蘭瞬間崩潰了,嚎啕大哭,“我現在找不到她了,任志友看上她,只要她嫁了,她繼父的事就能一筆勾銷,我求求你,你幫我勸勸她,讓她回來吧!不然我們家就要散了!”
秋月季聽得怒火中燒,“夏蘭!你腦子有病吧!你男人跟小七有什麼關係?繼父什麼的都是你自己說的吧!這些年小七可都是自力更生,她可不欠你男人的!
誰的事誰自己扛,別把這些破事扯到我這邊來!再跟我提這種無理要求,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夏蘭哭聲一滯,死死攥緊拳頭,“秋月季,她是我生的,就要聽我的!你沒權利阻止!”
秋月季嘴角微微上揚,“是啊!你們的事關我屁事,你以後也少來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