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媛熙……”
躺在裡面的裴季澤嘴裡唸叨著這個名字,不自覺又回想起了昨晚的情景。
“喀噠——”
聽到動靜,裴季澤連忙重新閉上了眼。
重新關上門,裴修遠杵著柺杖帶著助理坐到了床邊。
“既然醒了就別裝了,之前你幹了什麼事我也不會多問,但是從今天起你就給我安分地上學去,在外面野久了越發無法無天。”
“哈?上學?”
裴季澤猛然睜開眼,剛想起身就扯動了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被爺爺身邊的助理強硬地按了回去。
“我不去。”
裴修遠猛得杵了一下柺杖,發出沉悶的一聲響,“你怎麼還是不明白,就是因為你一直在外面鬼混,才會惹來殺身之禍!幹那些勾當的人有什麼信譽可言,你真以為他們會幫你?他們只會害了你!”
聽見這話,裴季澤陡然安靜了下來,垂眸不語。
裴修遠看了他一眼,低聲說:“你爸媽的事就讓他們過去吧。”
“所以他們就這麼死了嗎?他是你唯一的兒子,她是裴家的兒媳。”裴季澤啞聲問。
裴家唯一的當家人死於八年前的一場暴亂,被教會的反叛者亂槍打死,連同他的妻子。
裴修遠張了張嘴,又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人死不能復生,現在最重要的是你還活著,我堅持要回國也是為了讓你徹底遠離那些人,難道我還要再次白髮人送黑髮人嗎?”
“我已經給你轉學到了帝安國際,裴家的總部也會陸續遷回國內,教會那邊我們不要再插手了。”
“養好傷了就重新去上學,就當為了我。”
裴季澤一言不發地轉身,背對著床邊的人。
不一會兒,房間裡重新陷入了死寂。
*
京家——
京媛熙下樓看見父親京淵已經坐在了餐桌前。
“我聽韓文州說,韓時敘離開中都了。”
京媛熙剛坐下,男人沉靜的聲音便響起了。
寂靜許久,整個餐桌上只有刀叉碰撞的聲音。
“你不知道?”京淵似乎發覺了什麼。
“他不接我電話。”京媛熙把玩著手裡的餐刀,“這是你給我選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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