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拉當然不會說。
作為兇手的她，永遠也不會將這些說出口。
宋真賢背靠著門坐在地板上，雙臂緊緊圈著雙膝。
那雙被生活攪得一片渾濁的眸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無比溼潤。
她埋頭嗚咽哭泣。
她恨命運不公。
可無人會記得一個殘缺而又瀕死的靈魂。
季華到底還是把宋真賢趕走了。
按照李慧拉所說，她一度認為是貴圈裡的人故意搞垮了宋家，所以對貴圈人恨得厲害。
季華一想到她在自己家做了這麼久的保姆，吃食什麼的全都經手過，就頭皮發麻。
“麻煩你今天下午就收拾好東西搬出去吧，這個月工資我給你雙倍。”
季華在門外通知完就連忙聯絡醫生去了。
韓時敘和宋恩雅放學回來的時候，宋真賢正在往計程車上搬行李。
“媽，你這是……”宋恩雅不解。
宋真賢臉上已經完全看不出淚痕，她笑笑說：“我們離開韓家，媽去找別的事做。”
宋恩雅滿眼莫名其妙。
倒是韓時敘發覺了什麼，“您先等等。”
說完他就跑進了別墅。
“你回來了，我新找了個保姆，明天到崗，恩雅她媽媽不做了。”
季華擺弄著花瓶裡的花草，抬頭笑眯眯說。
“她自己不做的？你老實說吧，其實是你趕她走的對不對？”韓時敘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她一直就不待見宋恩雅。
“我無緣無故趕她幹什麼，就是她自己不做了，你去問她啊。”
“你威逼利誘，讓她怎麼敢說真話！”
“哈？你為了她要這麼跟我說話嗎？我才是你媽媽，從小到大我哪回害過你？”
韓時敘反問：“沒有麼，跟京家聯姻不就是你極力促成的嗎？把我當聯姻工具，當犧牲品，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季華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險些被他氣出個好歹來，“你怎麼能這麼說話！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我考慮你的感受，誰來考慮我的感受？我想按自己的想法活為什麼就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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