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想法感覺好像有點兒危險。
楊月荷果斷地翻了個身,然後背對著許東林躺在了床鋪最裡面。
“那個,時間不早了,太困了,我先睡了,晚安。”
說完她就緊緊閉上了眼睛。
許東林看著她的樣子輕嘆口氣,然後吹滅了蠟燭躺了下來。
“明天去老劉家的房子看看吧,如果喜歡就確定下來。”許東林輕聲說道。
黑暗中傳來一道低低的應聲。
楊月荷緊閉著眼睛也不敢睜開,整個人現在身體都是緊繃的。
她真的……第一次這樣和一個陌生男人睡在同一個空間裡面,甚至是同一張床。
即使他們是背對著的,可是卻好像還是能夠感覺得到對方的呼吸。
這樣下去她可能真的要睡不著覺了。
一隻羊,兩隻羊……
一個石寶,兩個石寶……
最後拯救楊月荷的不是這個傳說中的數羊催眠法,而是外面突然變大的噼裡啪啦的雨聲。
之前許東林說外面下的雨不小楊月荷還沒有感覺到,現在聽到呼呼的風聲夾雜著雨點打下來的聲音,才明白了雨不小的意思。
雨聲的確是最好的催眠利器,這下子楊月荷的睡意才終於席捲而來。
此時曹美秀卻是沒有睡覺,這會兒許天柱倒是還留在她這邊,許天美已經被許天柱趕回她自己的屋子了。
“天柱,你不會真的想說讓你大哥分出去吧?”曹美秀皺著眉頭顯然非常不高興,“媽不讓你大哥走那可完全就是為了你啊,你難道不懂媽的心思?”
她不讓許東林分出去,這樣許東林必須將自己賺的錢都給她“保管”,還要幫她幹活,讓許天柱才能過得輕鬆。
要是許東林一家搬出去了,那可就不一樣了。
許天柱道:“媽,您聽我說,大哥他這次應該是鐵了心想要分家了,即使咱們不同意他肯定也是要走的,咱們攔不住的!”
“怎麼就攔不住了,我是他媽,難道他還敢自己私自帶著老婆孩子走?”曹美秀撇了撇嘴,“何況現在戶口本還在我手裡,不分戶想走怎麼可能!”
許天柱搖了搖頭:“這戶口本算什麼,您是不是忘了大嫂孃家是誰了!”
曹美秀聽到這話神色一僵硬。
這個……
楊月荷她爸是村支書……
“大哥想分戶口只要讓他老丈人幫個忙,還有什麼做不到的啊!”許天柱說道。
聽到這話曹美秀還真的是有些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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