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美秀看著楊月荷好像“興師問罪”的樣子,臉色頓時就難看起來了。
“我能幹什麼,石寶是我孫子,我和他隨便說兩句話而已。”
楊月荷冷冷地看著她。
雖然曹美秀沒說,但是楊月荷也知道這隨便說的兩句話肯定也不是真的隨便。
不過楊月荷沒必要和曹美秀超架,只希望曹美秀離他們越遠越好。
“您先把這個簽了吧。”
楊月荷遞出一張紙條。
曹美秀看到出現在眼前的東西愣了一下。
“這是……你這是什麼意思!”
曹美秀還是認得幾個字的,就算不認識也看到了上面那個“十塊錢”的字樣。
楊月荷淡淡道:“我們和您之前是簽了合同的,每個月該給多少生活費這都是定過的,現在您要提前把錢給支走總要有個憑證吧,不然回頭不就亂了嗎。”
楊月荷的神色有些冷冽。
她又不傻,像這樣的事情如果不留下個憑證的話,現在又沒有第三個人可以作證,回頭誰說是誰的理啊,如果曹美秀再來個胡攪蠻纏不承認自己拿了錢,那她可沒地方說。
什麼東西都要講究個憑據,曹美秀別說是提前拿走下個月的錢,就算是提前拿走一年的錢都可以,只是這個字據是必須有的。
“我不籤!我憑什麼籤這個!”
曹美秀瞪大了眼睛,三角眼看著有些外冒,顯然是很生氣了。
本來心裡已經打好了如意算盤,誰知道現在被這個兒媳婦兒搞了這麼一齣啊,要是真的簽了這個字,那是一點便宜都佔不到了。
她怎麼能幹這樣的事兒。
楊月荷微微一笑,也不在意曹美秀的態度:“如果您不肯籤的話,那這個錢我不可能讓您拿走。”
“你!你!”曹美秀伸出手指著她,指尖都在發抖,“你怎麼這麼惡毒!”
楊月荷聽到這樣形容都忍不住發笑。
惡毒?
只是這樣的行為竟然就能被形容成惡毒?
聽起來也太好笑了吧。
不過這個詞完全也不能影響到她。
“隨便怎麼說,惡毒也好,怎麼都好,這個字簽了錢拿走,如果不籤的話,那就對不住您了。”
楊月荷抱著石寶在凳子上坐下,她沒有其他可以說的,總之就這一樣。
曹美秀的臉色青黑,五官都扭曲在一起,看著非常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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