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已經沒有了鼻息。
“藥效竟然這麼快……”嚴甫微微蹙著眉頭,這麼看來這藥不管有沒有那上面的症狀,但是也的確是一個危險的毒藥方。
之後嚴甫又給其他的兔子也灌了藥,症狀都和之前那隻兔子一摸一樣,但是嚴甫卻沒有看到青斑,大概是兔子太小了吧,也許並不像人身上出現的痕跡那麼明顯。
想了想,嚴甫拿剃刀將兔子腹部的毛給刮掉了。
“竟然真的有!”嚴甫的瞳孔猛地放大了一下,他竟然真的在腹部處的皮毛掩蓋的地方看到了一塊小小的淡青色的痕跡。
這麼說的話,如果這藥給人服用的話,大概真的會出現同樣的症狀。
那麼,慶妃的死……
嚴甫拿了一個小瓷瓶,然後將丸藥裝進了瓶中。
正想要拿著瓷瓶往幹曦宮去,但是——
嚴甫蹙著眉,看著手中那張字條,如果他就這樣直接過去,這紙條的來歷他根本就沒有辦法解釋,他能說什麼呢,說這紙條不知道是被誰扔進了他屋子的,這怎麼想想都感覺有些荒謬呢。
嚴甫搖了搖頭,不行,這樣的法子必然是不行的。
只能找一個別的理由。
幹曦宮。
“何事?”祁淵看著嚴甫頭也沒抬地問了一句。
“啟稟陛下,微臣……察覺到慶妃的薨逝或許有些蹊蹺。”嚴甫開口說道。
祁淵聽到這話筆下頓了頓,然後抬起頭,目光如炬。
嚴甫便說道:“微臣近日在一醫書中發現了一個古方,名為寒傷丸。”說著他從袖子中掏出了瓷瓶,“此丸藥若被人服用之後會出現微弱的發熱及暈眩症狀,不易被人察覺,且人逝後身體上會出現小片青斑。”
“青斑?”祁淵皺著眉頭,他想起來之前眾太醫一起看診的時候似乎稟告過在慶飛的身上出現了青斑的痕跡,不過那時候那種痕跡並沒有引以什麼注意。
如今看來慶妃的死果然是不單純的……
“此丸藥可有辨識之法?”祁淵問道,若是無色無味的話,那如何才能判斷出來茶水或者飯食中有這樣的東西。
嚴甫點了點頭:“需要用幾樣藥材製成香囊,藥材的味道會同此丸藥有一些反應,由此可辨識。”
在給嚴甫的字條上已經寫了辨識的辦法,雖然嚴甫還沒有製出來,當是他已經肯定那法子應該就是真的,所以他已經在準備製作香囊了。
祁淵點了點頭:“此事之後你不需要管,只製出三個香囊便好。”想了想祁淵又道,“你務必確定香囊會不會對有孕之人造成不良反應。”
聽到祁淵這話嚴甫明白其中一個香囊必然是給貴妃的,他點了點頭:“微臣遵旨。”
嚴甫離開之後,祁淵看著桌子上的小瓷瓶。
雖然說祁淵也覺得慶妃的死實在是太過突然,尤其是之後宋太后和皇后兩個人又千方百計地想要將奕恆過到皇后的名下,他心中當然是起疑的。
只是,他沒有想到她們手裡面竟然會有這樣的藥啊。
無色無味,症狀詭異,還真的是害人的利器啊。
。冷冰分十神眼的淵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