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心婉低著頭跪在地上,手緊緊地攥著,指甲幾乎要陷入手心裡面,但是現在她的緊張已經讓她感覺不到疼了。
其實樓心婉也是害怕的,當時皇后讓她做的事情就是讓她向錦芍提起珠串的事情,然後後面就是她要將錦芍引到皇后說的地方。
樓心婉知道,要刻意將錦芍引到那裡,必然是皇后娘娘準備了什麼,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很有可能害到錦芍,但是樓心婉別無選擇,皇后既然已經那麼說了,她就知道自己是拒絕不了的。
畢竟她母親已經說日後她是要嫁給宋國公的侄子,那她就是皇后的弟媳婦,那麼皇后如果對她不滿輕而易舉地就能讓她一輩子過不好。
或者退一步說,就算是她不嫁給宋國公的侄子,那麼皇后擁有可以指婚的權利,也同樣可以讓她有痛苦的婚事。
所以樓心婉只能選擇按照皇后說的話去做。
而且那時候皇后已經承諾過了,這件事情不會有人有證據證明這件事兒和她有關係,她不會有任何事兒的。
所以現在樓心婉也只能強撐著。
青韶看著這個一言不發的樓家小姐臉色不由得沉了下來,她知道這位樓家小姐的話絕對不是真的,對方明顯也是心虛,可是卻不肯承認。
青韶側頭看向祁淵,她想知道祁淵接下來要怎麼做。
祁淵現在的臉色亦是十分陰沉,他知道不管是曾啟明還是樓心婉,他們之中誰都不會是這樣事情的主謀,但是有能力讓這兩個人做這樣的事情,而且還這樣寧死不屈地收緊嘴巴,對方的身份必然不一般。
後宮的高位嬪妃都是有可能的。
可是,平白無故地針對錦芍……這樣的人,祁淵只能懷疑到一個人頭上,那就是皇后宋元蘅。
宋元蘅之前曾經試圖為自己的侄子向青韶求親,讓青韶把錦芍嫁過去,但是之後遭到了青韶的拒絕,而且錦芍之後還被賜婚給了齊擎蒼。
所以祁淵現在最懷疑的就是皇后。
而此時宋元蘅又在做何呢?
宋元蘅之前讓人悄悄地利用上菜的機會,將錦芍手中的珠串偷走,目的就是為了做成之後的一切,她就想要讓錦芍失了清白,如此也沒有辦法嫁給齊擎蒼,而且也會讓青韶這個貴妃顏面盡失。
不過宋元蘅現在心裡面也有些慌了。
因為她現在已經知道,曾啟明失敗了!她打的如意算盤沒有成功!
宋元蘅之前本以為萬無一失的,可是誰會知道竟然會失敗呢,因為她派去監看的太監說,只看到了曾啟明倒在那裡,然後就被人給帶走了。
被人帶走了……
除了皇上能有這樣的本事,根本沒有別人能做到。
所以現在宋元蘅必須想想要如何收場才是。
“宛菊,你說當下如何是好?”宋元蘅問道。
宛菊愣了一下,眉眼間也有些愁色,這事兒她本就覺得不大穩妥,但是皇后卻偏偏和那位貴妃置氣,怎麼都想要打了貴妃的臉面,可是現在那辦法卻也不成,如今反倒是成了麻煩了。
宛菊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想了想只得道:“娘娘,若不然,那樓家的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