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燕窩粥的溫度實在是很燙,所以青韶的燙傷絕對不可能輕。但是——
“皇上,奴婢自己來就可以了……”
青韶的臉色由白轉到了紅,她傷在腿上啊,要是擦藥肯定要把衣服剪開,但是她不可能在皇上面前這樣吧,她剛剛有提出說要回去,但是皇上卻堅持讓她在這裡擦藥,她實在不敢違抗皇上的命令。
而祁淵卻搖了搖頭,然後令常德先退了出去,殿內又只剩下了祁淵和青韶兩個人。
祁淵取了一把剪子來,然後半蹲在青韶的面前一手扶著青韶的腿,一手小心地去剪青韶腿上的布料。
青韶只能紅著臉任由祁淵動作。
腿上的布料被剪開來,但是更難的事情還在後面呢,因為燙傷布料已經緊緊地粘在了腿上,隔著輕薄的布料能夠看到凸起的水泡。
祁淵緊鎖著眉頭,然後抬頭看了一眼已經痛到極點的青韶:“你……忍著點,朕……一下子掀開,不然……還會更疼的……”
祁淵也心疼青韶,但是必須一下子全部掀開,如果慢慢來只能是持續性地疼。
青韶乖乖地點點頭,眼眶裡面瀰漫著水霧,看上去像是一隻小鹿。
就在祁淵準備動手的時候青韶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然後將右手的衣袖塞到口中,以防太疼的時候她會喊出聲。
祁淵握了握拳,然後猛地一撕。
“唔……”
青韶頓時疼的眼淚嘩嘩地往下流,腿上的那股灼痛源源不斷地湧上來。
然後祁淵迅速將藥膏抹到了青韶的腿上。
清涼的藥膏敷上去終於讓青韶感覺到一絲輕鬆。
然後祁淵用紗布幫青韶把燙傷的地方簡單地遮住。
要說為什麼祁淵對處理傷口這麼熟練,還是要說他當年曾經在江湖中微服出巡,那時候他只帶了幾個侍衛,很多時候受了傷都是自己來的,所以處理個燙傷對他來說完全不算什麼。
但是此刻處理青韶的燙傷,祁淵覺得比自己受傷都要耗費心力。
他抬起頭看向青韶,只看到青韶咬著衣袖,露出一雙瑩著眼淚的明目。
祁淵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憐惜,輕輕地把青韶的手拉下來,然後站起身,一手扶著青韶的下巴,唇就壓了下來。
青韶已經完全愣住了。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祁淵僅僅是貼著青韶的唇瓣,但是這樣祁淵卻已經感受到了青韶的美好,那種甜美的感覺真的是前所未有的。
看著青韶驚愣的雙眼,祁淵卻勾起了嘴角。
“皇上……”青韶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做朕的女人。”祁淵對著青韶直截了當的開口。
祁淵不想去考慮什麼宮女什麼身份,或者若是真的選擇青韶來孕育他的繼承人,以後他會面對什麼樣的問題,他只確切地知道自己看到青韶被燙傷的時候心裡面發疼,他喜歡青韶,這是事實。而且祁淵知道宮女到了二十五歲是可以選擇出宮的,可是他不想讓青韶離開。
。人的他為能只韶青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