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朝堂之上可並不平靜,起因皆因如今的京畿防衛使一職的空缺,宋國公自然時分希望這個職位由他門下之人來擔當,而祁淵自然是不可能讓宋國公如意。
“啟稟陛下,陳肅大人已經故去多日,希望陛下儘快將京畿防衛使一職確定下來,也好安了眾人的心。”
宋國公站出來理直氣壯地開口說道。
傅修遠和左仁成對視一眼。
“啟稟陛下,微臣前日上了奏摺,舉薦羅安擔任此職,不知陛下意下如何。”左仁成站出來行了一個禮說道。
宋國公皺了皺眉,看著左仁成的目光裡面帶了些怒氣,然後看向祁淵:“陛下,臣……”
而位於龍椅之上的祁淵未等宋國公開口便出聲打斷了他的話:“既然左尚書已上書舉薦,那便由羅安擔任此職吧。”
宋國公聽得一愣,連忙再次開口:“陛下,臣亦上了奏摺……”
“宋國公,實在是有些對不住,前日你上的奏摺沾染了一些墨跡朕實在無從辨認,勞煩你改日再上一道吧。”祁淵輕飄飄地開口。
什麼!
宋國公的眉毛都已經皺到了一起,他沒想到祁淵竟然給了他這麼一個理由。什麼沾染了墨跡,什麼改日再上,那摺子也是舉薦人擔任防衛使的,如今祁淵已經定了人,他再上摺子才真是多此一舉了。
祁淵看著宋國公氣得夠嗆的樣子不由得勾唇一笑。
最後宋國公也只能憤懣地下了朝。
御書房。
“你這招還真狠啊,讓宋國公可是啞口無言啊。”傅修遠拿起了那本已經被墨跡浸染大半的奏摺,隱約可以看得一些模糊的字跡。
祁淵哼笑一聲:“也是偶然,這摺子可不是朕故意的……”
祁淵最初真的是沒有想到這樣,但是那次被青韶誤打誤撞弄壞了這張奏摺還真是好事。
想到青韶祁淵不由得露出一個格外舒心的笑容。
傅修遠看到祁淵的樣子愣了一下,他覺得自己有多年沒有看到他這個表哥如此的笑容了。
“陛下,你是不是……”
“什麼?”祁淵看著他。
傅修遠愣了一下然後搖搖頭:“沒什麼。”
算了,他還是暫時不要這麼多事了,而且他覺得自己就算是問了對方也未必會回答的。
不過傅修遠這裡沒有問題了,祁淵倒是有個問題。
“朕聽聞你想要把曼淑許給左尚書,”祁淵開口問道,“可是確有其事?”
“陛下,這可不是我單方面決定的啊,”傅修遠提到這件事覺得自己腦仁兒都疼了,“是父親和母親都覺得甚好的。”
祁淵皺了皺眉。
“陛下也知道三妹是何脾性,一般人哪裡能受得住她啊。”傅修遠覺得真是太讓人煩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