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麼!”傅修遠那麼露骨的眼神祁淵怎麼可能無動於衷,手裡狠狠地掐著筆,眼裡面似乎能飛出刀子來了。
傅修遠連忙收回了視線,但是他已經可以肯定了就是他猜測的那樣。
“表哥,如果有事情可以和弟弟說啊,我一定知無不言的!”傅修遠開口說道。
祁淵皺了皺眉。
他怎麼覺得這個表弟現在是越來越不著調了呢。
不過。
祁淵頓了頓。
其實他還真的有事兒,就是和青韶有關係的。之前嚴甫已經向他回稟過了。青韶經過那些調理如今身子已經大好了,但是要至少休養調理春天才可以行房事,這樣才能對她的身體更好。
這樣的事情對於祁淵來說有些打擊。
祁淵如今而立之年。正是血氣熱足的時候,身體裡面的****有時候是抑制不住的,而且他將青韶放在心上,這樣的感情到了極致自然想要身體相合,靈肉統一。但是偏偏青韶的身體卻不允許,讓他一點兒力也使不上。
最關鍵的是雖然他坐擁後宮。只要不讓後宮那些妃嬪懷孕,那麼即使臨幸那些妃嬪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近來總是十分煩躁,看到那些人也十分生厭,甚至……那種時候他心裡出現的竟然都是青韶的影子,皆是青韶的一顰一笑,那麼揮之不去。他就像是中了青韶的毒一樣,那種讓他擺脫不得,卻又沉迷不已的感覺。
所以如今嚴甫一下子將日子支到了三四個月以後,讓他當場都愣了。
雖然嚴甫給出的是一個建議,但是祁淵明白嚴甫的意思,青韶年級不大,身體曾經有過損害,雖然經過調理已然見到了成效,但是若是想要身子康健,日後順利生育,侍寢的日子還是不能過早。
祁淵是想要青韶永久地陪在他的身邊的,所以他不可能罔顧嚴甫的話。
所以,如今祁淵覺得自己簡直是要瘋了,內心裡面的火氣只能靠忙碌地批閱這些奏摺來壓制了。
但是現在傅修遠卻撞到了他這個心口上,怎麼能讓他不火大呢,而且也算是可以找到一個發洩心火的地方了。
所以傅修遠就倒黴了。
因為祁淵的這些話是不可能和傅修遠說的,所以……倒黴的傅丞相直到戌時末(相當於晚上九點)才被yu求不滿的皇帝陛下大手一揮,下令他可以回去了。
傅修遠現在已經覺得自己的手腕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都已經麻木到失去知覺了,眼前看的東西好像都是花的一樣,頭暈目眩的。
太狠了,真的是太狠了!真是把他當成牛一樣使喚啊!
不過事情到這裡還沒有結束。
“明日你去看一下迎接太后的典儀準備得如何了,還有慎王如今身處何地也要儘快查出來!”祁淵還不忘了給傅修遠分配任務。
傅修遠聽到祁淵的話一口氣沒抽上來差點兒憋死。
“真狠!”傅修遠恨恨地咬著牙。
這簡直是不把他累死不拉倒啊!如果他成了累死的丞相,是不是就能夠青史留名了!
傅修遠簡直欲哭無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