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她二哥的離開不僅僅是一個人的離開,似乎那個人也將會這麼消失一樣。
傅曼淑坐到床上,雙手交疊放到床柱上,額頭抵著自己的頭,有溼溼潤潤的東西從眼睛裡面流出來了。
之後這個房間能聽到的便是女子微微抽噎的聲音。
雖然傅修遠在自己的妹妹算是吃了一個閉門羹,但是他可是沒有放棄的,本來已經準備休息的他翌日一早他便直奔皇宮了,不過可惜的是在御書房裡面沒有看到左仁成。
“你不是將朕交給你的任務轉給他了嗎,這會兒他去了禮部。”祁淵開口說道,“既然你來了,那你就……”
祁淵正想要說什麼,但是一抬眼已經不見面前的人影了。
“這小子!”祁淵無奈地搖了搖頭。
“陛下,需要奴才派人將傅丞相帶回來嗎?”常德小心地開口問道。
其實別看常德說的是“帶”,實際上就是“抓”,尤其是在前些年傅修遠剛剛稱為宰相的時候,經常逃避那些山堆般的奏摺,所以祁淵只能出此下策,每次都讓人將傅修遠“抓”回來。
“罷了,看他的樣子確實是有急事,隨他去吧。”祁淵開口說道,然後又埋頭到奏摺裡了。
奏摺真多啊,他根本連去玉陽宮看看青韶的時間都沒有,當皇帝可真是累。
祁淵煩躁地想著。
傅修遠出了宮直奔禮部,果然在那裡看到已經商議完事情之後剛出了禮部大門的左仁成。
左仁成是來查驗禮部為迎接太后回宮準備的流程的,其實這事兒很輕鬆,禮部的人又不是第一次準備,所以很快就完事兒了。
“你來做什麼。”左仁成看到傅修遠還稍微有些驚訝,都把事情交給他了,他可不認為傅修遠還會好心地過來。
但是接著左仁成就發現傅修遠的眼神格外地嚴肅,看著他的眼神冷得已經快和陛下有一拼了。
“走!”
傅修遠拉著左仁成就上了車,然後在左仁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馬車就往傅國公府的方向去了。
“你這是做什麼!”左仁成皺著眉。
“做什麼!”傅修遠冷笑一聲,“當然是讓你去見三妹,和她說清楚!”
左仁成的臉色微微震了震,然後低聲開口:“我……沒有什麼可說的。”
傅修遠看著左仁成這副巍峨不動的臉突然很想要一拳打上去,而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
左仁成猝不及防之下猛地中了一拳,後背也撞到了車廂上。
傅修遠自己的武功是遠不及左仁成的,但是他的力氣也是不小的,這麼一拳下來左仁成的鼻子便腫了起來,然後有血從鼻子中流了下來。
左仁成抹了一把自己的鼻子,然後看著手背上的紅色難得的愣了愣,然後臉色發黑:“你瘋了不成!”
“我是瘋了!”傅修遠這話幾乎是吼出來的,他的臉色也格外的猙獰,“我就是瘋了菜餚打死你這個孬種!”
孬種!
左仁成完全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會被人用這個詞來罵,他看著傅修遠,臉色十分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