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放著吧,朕現在還不想喝。”祁淵冷眼看著她。
柳晴薇這下子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僵硬著身體彎了彎腰,臉色青黑:“臣妾告退!”
然後臉色難看地離開了幹曦宮。
內殿便只剩下了祁淵和傅修遠,祁淵冷聲讓常德把湯拿下去要麼分了要麼倒了。
常德應聲正準備退下,反正這是很尋常的事情,他都不知道處理過多少嬪妃送的湯品糕點了。
但是傅修遠卻伸手讓常德等一等。
“你想喝就喝了吧。”祁淵開口說道。
傅修遠聳聳肩他才沒有想喝呢,只不過他覺得這湯一定不一般。
掀開了青花瓷的蓋子,香味頓時充滿了整個內殿,同時還帶著一點點的腥羶味道。
“哎呦,當歸羊肉湯啊,真是好補啊!”傅修遠有些賤兮兮地看著祁淵,這可是對男人極好的湯品啊,看來他這個表妹的心思也真夠明白的啊。
而祁淵看到那湯臉色就更是難看了。
常德立刻將湯端了出去。
傅修遠頓時哈哈大笑,方才輸棋的鬱悶頓時便消失無蹤了,有什麼比看他這個表哥的笑話更好玩的呢,他尤其喜歡祁淵變臉啊。
祁淵臉色陰沉地看著傅修遠,語氣帶著些寒意:“看來你很閒啊,是不是缺事兒幹了!”
聽到祁淵這話傅修遠立刻止住了自己的笑意,然後正襟危坐,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朕先前讓你和仁成一起調查慎王,你們調查出來的結果呢。”祁淵冷聲問道。
傅修遠正了正臉色,然後開口回答:“慎王的隊伍如今在場外三十里處,很快便可到達皇城了,他身邊只帶了個二百人的隊伍,而慎王因著今日著了風寒,所以一直乘著馬車,所以速度較常日慢了許多。”
“風寒?”祁淵皺了皺眉,“你確定慎王在馬車裡面嗎?”
傅修遠愣了一下。
慎王此人心思絕不簡單,祁淵覺得慎王這麼晚才過來似乎有些什麼貓膩,但是僅僅帶著二百人到皇城來總歸是成不了什麼事情的。
“派人日夜盯著吧。”祁淵說道。
傅修遠連忙點點頭。
“對了,仁成近來似乎很忙碌,他在忙些什麼。”祁淵問道,左仁成近來一下朝便離開了,讓他想喊他都有些不及。
“哦,這個啊,”傅修遠挑了挑眉,“那當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了。”
祁淵不解。
然後傅修遠開口道,左仁成近來正忙著翻修自己的宅邸呢,自然是有些無暇顧及其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