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引秀本還給裴秋芸順氣,這會兒輪到自己氣不順了。
她壓著怒火,看向宋觀舟,“你渾說的什麼,明明是你目無尊長,氣得長姐心口疼——”
“如若不是二嫂,郡王妃多年不曾回京,竟然熟知公府那般多的秘事兒?”
蕭引秀時不時引誘兩句,若說這二人私下沒有往來,那是騙人的。
裴秋芸叫來方雅兒時,蕭引秀低頭掩嘴暗笑,自入門之後,就暗暗留意的宋觀舟,生了疑心。
尤其進入客室,她的丫鬟被放在外頭時,幾乎感覺今兒就是紅門源。
果不其然。
只是她能高看裴秋芸什麼呢?
這個在原著裡,到後頭也是仰仗著裴岸與金拂雲的能耐,勉強扶持了她那羸弱嫡子,承襲王爵。
只是滇南那時分崩離析,如今劉珂還勉強能一把抓的勢力範圍,到她兒子時,幾乎沒了實權。
聖上,不!
後續的太子爺,削了劉珂家的勢力範圍。
那時的滇南明郡王太妃裴秋芸,也只是苟延殘喘。
但今日里,裴秋芸依然能在孃家弟妹跟前逞能作威,老大早早離去,齊悅娘寡居且不曾二嫁,帶著欽哥兒,這等孤兒寡母的,裴秋芸不能下手。
二弟妹,蕭引秀。
自小她看著長大的表妹,素來親和。
雖說蕭引秀入門時,裴秋芸已嫁入名郡王府做世子妃,但老蕭氏喜愛蕭引秀,裴秋芸也處處在意這個二弟妹。
何況,這日不是蕭引秀給自己冒然送來密信,她如何會知曉,自家母親被囚禁佛堂大半年。
而罪魁禍首,就是眼前美豔卻沒有德行的宋觀舟。
結果剛入京來,差人一打探,從前公府舊人,早就巴巴來到裴秋芸跟前,本就是老蕭氏跟前的人,因老蕭氏被囚,也被連累打發到二門外幹活。
這會子看到明郡王妃叫來問話,焉有不說的道理,從裴岸與宋觀舟成親之後,樁樁件件,添油加醋的說了來。
裴秋芸聽得怒火中燒,尤其是芳姨娘死在母親院中的鴛鴦井時,她痛心疾首,“那井是祖父差人挖來,好些個年頭,就被這賤人主僕糟汙了。”
“郡王妃娘娘,那鴛鴦大肚井自此就平了,倒是四少夫人,可愛出風頭了,她跳下去那井裡拖出了芳姨娘主僕二人,老夫人——,老夫人就此被逼得退入佛堂,艱難自爆。”
“爾等都不得見母親一面?”
來人跪在跟前,淚涕四流,“老爺生了怒火,老夫人莫說奴見不到,就是府上主子們,也不得去見。”
裴秋芸如何不怒?
她以為母親大慈大悲,拿捏不了宋觀舟,而今瞧著,才知此女囂張至極。
就在她身側丫鬟婆子們要捉拿宋觀舟時,裴辰入內,更讓她氣憤不已的是那不要臉的女子,竟然躲在二伯哥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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