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做了打算,又是親戚。
將來真有個閃失,反而更麻煩。
裴岸瞧著宋觀舟隨口說出這話,心中微微一動,摟住宋觀舟纖細腰身,“娘子好生調養身子,將來若能得個孩兒,為夫自照著娘子所願,悉心教養,謹慎打算。”
“咦,四郎,我還想著你不喜歡孩子呢。”
裴岸在她肩頭磨蹭,“哪有,若娘子能給我生,哥兒姐兒,我都喜歡。”
“我這身子,肯定是廢了。”
宋觀舟輕描淡寫,說出事實,裴岸身形一頓,繼而更為親密擁著她,“不用多想,你二十歲都不到,來年好生調養,四十歲生也不晚。”
你倒是敢想!
“隨緣就是,只是瞧著四郎待我好,給你留個一男半女,方不負我夫妻恩愛,可若真是不能生養,也無所謂,這一生也不算白來。”
裴岸痴纏上去,宋觀舟躲著他雨點般的親吻。
“今兒不要。”
嗯哼!
“娘子,再好的地,不播種哪裡來的碩果?”話音未落,唇舌如火,已燒到了宋觀舟身上。
她嬉笑著,欲要躲開。
可哪裡躲得開,半夜恩愛,自不用多說,最後,宋觀舟摸著溼漉漉的髮間,輕哼一聲,“我明日里事兒還多,你這般來一遭,我又起不來了。”
裴岸小喘,柔聲說道,“你只管好好睡,你家男人還得去幹活呢。”
說到這裡,宋觀舟想起個事兒來,“安王爺出殯,按道理我是不用去的吧?”
裴岸思索片刻,“怕是要去。”
啊?
宋觀舟拉過衾被,捂著臉低呼一聲,“這等子的天氣,要去吃席?”
裴岸頷首。
“安王爺與父親交情還算不錯,何況這次聖上都一改往日廉潔,主張大肆操辦,府上女眷,應是都要去弔唁的。”
順帶留在王府吃席。
宋觀舟哀嚎,“可否尋個藉口,不去了?”
那一日,可是她的生辰,再者說來,提及重生的金拂雲,她只想躲得遠遠的。
上次黃家壽宴之上,就被下了毒。
指不定這次來勢更為兇猛,宋觀舟扶著小心臟,略有些承受不住。
“放心吧,那一日不止父親、二哥與我同去,就是臨山和蝶舞姐妹二人,我都會交代妥當,外院之中,臨山不離你半步,內院之中,若要害你,非得繞過兩個丫鬟的屍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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