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要臉面的府邸,賀疆再荒唐,玩弄男人沒個章法,但金拂雲肚子裡的孩兒,是他的骨血。
難不成,還有不認的道理?
賀疆是不想認。
他知曉與金家聯姻,這樁親事做成並非只是嫁過去這般簡單,還得生個孩子。
金蒙說的沒錯,孩子來得早,但早晚也得來。
再丟人,也比不上安王府映雪閣裡通姦之事丟人。
可賀疆咽不下這口氣,如此毒婦,入了郡王府還不知要給郡王府攪和成何樣,再有個孩兒傍身,那以後誰還能收拾金拂雲?
賀疆生了擔憂,不無道理。
但金蒙步步緊逼,大有你不同意,我們就一起入宮受死,孩兒是你的,孌童也是你的,小小琵琶郎,老夫跺跺腳,就能嚇死的玩意兒。
夜半三更之時,賀疆終究熬不住,妥協了。
“這親事再快,也得等郡主下葬。”
聽得說沒有好日子,賀疆提及,想把難題拋給金蒙,誰料金蒙疲憊之餘,依然氣勢滿滿,“這不用郡王操心,你瞧個好日子來,我自會在那日子上頭想辦法。”
“好日子?”
賀疆不解。
金蒙抬頭,“沒有嫁女的老丈人,親自看成親日子的說法!”
對對對!
請期之事,向來是男方為之,選好了同媒人上門,請岳家定奪,當然,尋常女方家, 自是走個過場也就點頭應允。
京城還有宵禁。
賀疆勉強留在客房過夜,歇下時,已經是三更天,聽著三更鼓敲響,他嘆了口氣,何日成親啊?
這不是他能說了算, 定然是要進宮去要個好日子。
如何開口,是個難題。
畢竟, 宏安郡主還沒發喪。
麻煩!
真正的麻煩!
賀疆平躺在郡主府的客房之中,漆黑夜裡,他卻睜著大眼,盤算著一切。
有了孩子?
哼!有個此等名聲的母親,還不如不生。
可惜啊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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